交给四喜”
白斗光气极,语气反倒平和下来,是他的错他纵了崔氏十来年,又忌讳公公管教儿媳,从来都是点到即止,反倒将崔氏纵得行事眼界如此小气,只有自己没有别人,只有小家没有大家,甚至连他的话也能阴奉阳违、忤逆违背,“我会尽快给四喜寻人家娶亲,到时候家中庶务就交给四喜媳妇儿打理,你离你那个娘家,你那两个弟弟远点,好好守着大郎过清闲日子吧”
崔氏不可置信地看向白爷爷
门外拖车的牛“哞哞”地叫
崔氏被惊得一激灵,白四喜已经扶着白斗光跨过门槛,坐上了牛车,踢踢踏踏朝东堂子胡同驶去
含钏坐在牛车上,撂开车帘子回头看
崔氏正失魂落魄地靠在门廊上,面色有些颓唐和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