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但说无妨,只要是武某力所能及,定会为公主分忧tangmen8★cc”
杜宇点了点头,却是一脸肃目了起来:
“武先生既然是要引水淹敌,想必届时郫城之外又将是惨状非常tangmen8★cc本宫每每想起昨日青城山下的那数千具枯骨,这心中便始终是不得安宁tangmen8★cc因此,只求先生届时能够尽量多救一些此处的蜀中士卒,这番罪孽皆由本宫兄长杜疆而起,而这些蜀人却是无辜的tangmen8★cc若是因为他一人之罪孽而白白葬送了上万条蜀国将士的性命,本宫实在于心不忍tangmen8★cc况且,对于这些蜀国将士而言,若在此白白丢掉性命,也乏公平可言!”
杜宇这边话音刚落,还未等武维义开口说话,墨翟便又炫耀着向公主回道:
“嘿嘿,公主尽可放心,墨翟受武先生的教诲日久,自然知晓这‘过犹不及’的道理,这做人做事都必须得拿捏个尺度tangmen8★cc我曾几次三番与人一起视察并丈量了此处的山谷地貌,利用日光的光影丈量了山高与惊马河堰塞的水量tangmen8★cc只待湖水倾泻灌入此间山谷,其最深处也不过一丈,只管叫他们怯胆丧志,却应当不至于使他们死伤过甚tangmen8★cc”
杜宇听了墨翟如此胸有成竹的一番对策,这才算是真正放下了心中悬着的巨石tangmen8★cc随后又关切的与武维义说道:
“武先生这一路也随着本宫奔波了许久,还请武先生多多保重tangmen8★cc本宫这便去与紫娟商议撤离城中百姓之事tangmen8★cc明日卯时,待城中百姓一切安顿完毕,本宫便安排他们撤至城中高地,以防万一tangmen8★cc届时先生便可开闸放水,以拒来犯之敌tangmen8★cc待战事平息,我们再一同商议前往夜郎国暂避之事tangmen8★cc”
说罢,杜宇便在侍女的陪同之下一路走下了城楼,又坐上马车奔驰而去tangmen8★cc
此时城楼之上,只留下了墨翟与武维义,墨翟见公主走远,便开始俏皮的与武维义打趣道:
“嘿嘿,敢问武先生,您这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呐?我墨翟却是一点都不明白了tangmen8★cc”
武维义听墨翟如此问道,反倒是反而犯起了糊涂,完全不知道墨翟此言所指是何意tangmen8★cc
“墨翟贤弟此言却是何意?我倒是真的不懂了?”
墨翟一边摇了摇头,一边嗤笑道:
“难道你们那里的人都是如此的不近人情?公主摆明了已是中意与你,你却还在此处装傻充愣?我墨翟一路逃难至此,好歹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