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几分愤世嫉俗的样子：“昔年夫子总说人性本善，肯定是他错了！人性怎么会本善呢？我专门观察过很多小孩子，他们做各种自私的、残酷的事情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和不安，只是单纯的轻松愉快……人性必定是本恶的，而且恶得很厉害！”
潘龙本拟跟她谈一谈“人的动物性和社会性”这个观点，但看她那样激愤的样子，想起她的经历，就很明智地闭上了嘴巴ssyc9 Θcc
毕灵空的仇恨，不是用言语可以化解的ssyc9 Θcc儒门覆灭这件事，给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ssyc9 Θcc
说实话，她居然还能保持精神正常，没有变成一个疯子，潘龙觉得她就已经很了不起，令人佩服ssyc9 Θcc
他跟着毕灵空学艺这段时间，对于“妖神”的了解也增加了很多ssyc9 Θcc所谓妖神，最重要的就是跨越人神界限的那个执念，一旦这个执念破灭，结果不是迅速死亡，就是发狂变成魔物ssyc9 Θcc
毕灵空能够在儒门信念破灭的情况下坚持下来，而且竟然还重新在儒门思想里面找到了足以支撑自己成为妖神的执念，这件事在潘龙看来简直不可思议ssyc9 Θcc
就像是一个人走到堆放废弃汽车的垃圾山，挑挑拣拣，用各种垃圾堆里面翻找出来的零件，拼凑出了一辆世界顶级的时髦跑车一样ssyc9 Θcc
……不可能的吧！你拼个面包车吉普车乃至于大篷车什么的，也就算了ssyc9 Θcc在垃圾山里面，你到哪里去找合适的豪华跑车零件？别的不说，比方说车标，早让人割下来卖给收藏家了好不好！
但毕灵空内心的伤痛，其实还是很明显的ssyc9 Θcc她经常触景生情，因为某些事情想到昔年的往事，然后动辄哈哈大笑，或者是一个人闷闷不乐ssyc9 Θcc看得出来，她放不下这那些往事，它们就像是一块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没有须臾放松ssyc9 Θcc
潘龙也曾经劝她：帝甲子都已经死了，她现在生闷气，其实只能伤害自己而已ssyc9 Θcc
毕灵空总是微微一笑，满脸惆怅，既不答应，也不反驳ssyc9 Θcc
她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潘龙也无计可施，只能摇摇头，坐在一旁看着ssyc9 Θcc
过了好一会儿，毕灵空总算收拾了心情，转头一看，却发现潘龙正在画画ssyc9 Θcc
画上，是一个穿着文士长衫的女人，容貌美丽、姿态洒脱，唯独脸上满是惆怅之意，将整个人的格调气质全给毁了ssyc9 Θcc
“画得很好ssyc9 Θcc”她说ssyc9 Θcc
潘龙摇头：“画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