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河风吹出来的红烂眼,两个鲜红的腮帮子,还有脸上手上刀刻一般的深深皱纹jiandao8☆cc
船上还有四个水手,一个是老蒋的大儿子小蒋,过了年正好三十岁jiandao8☆cc却已经在水上做了超过二十年,也是个老水手jiandao8☆cc按照老蒋的说法,过两年,选个黄道吉时,他就要正式把船交给儿子,自己上岸养老jiandao8☆cc
另外两个水手,一个姓张,一个姓李,都在二三十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jiandao8☆cc姓李的那个水手跟李慈家里还有些远房亲戚的关系,李慈之所以乘坐这艘船,这也是个重要原因jiandao8☆cc
这几个人都是成家立业的,身家清白,一等一的良民jiandao8☆cc
“老爹当初问我,要不要去种田,当个农夫jiandao8☆cc我就说,种田全看老天爷的脸色过日子,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行船算了jiandao8☆cc所以老爹没办法,就把二十几亩田都给了弟弟jiandao8☆cc”晚饭时候,大家喝了点酒,谈起家常,小蒋笑着说,“虽然行船其实也很风险,但这个我好歹熟悉,心里有些底啊jiandao8☆cc”
“其实种田也没什么不好jiandao8☆cc”李顺说,“若是能有二十几亩田,也足以稳稳当当养活一家人了,真没必要再冒什么风险jiandao8☆cc”
“但要从头学起,心里总是不踏实jiandao8☆cc”
李顺还要再说,言隼已经给小蒋倒了一杯酒:“好了,喝酒喝酒jiandao8☆cc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已经决定了的事情,那无论如何都要走下去jiandao8☆cc人这一辈子啊,说起来长,其实也短,没那么多的时间给你改主意jiandao8☆cc就这么吧,也没什么不好jiandao8☆cc”
潘龙和李慈都连连点头,赞成他的说法jiandao8☆cc
李顺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还是不明白,向李慈请教jiandao8☆cc李慈回船舱拿出一本佛经来,对着佛经给他讲故事jiandao8☆cc
那故事说的是一个天人,从小智慧过人,立志要追求无上正法jiandao8☆cc他不断研究这个法门、那个法门,每次都能有所收获,可往往又会找到自己觉得更好的法门,于是就改换门庭jiandao8☆cc
岁月悠悠,不知不觉,这位天人已经垂垂老迈jiandao8☆cc他的四肢不再有力量,头脑也不再清晰,就连本该洁净污垢的身体,都出现了污垢,散发了臭气,眼看就要死了jiandao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