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商定
过了许久，女教皇叹了口气，说：“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
不等潘龙回答，她就继续说道：“以你的身份，我当年那些丢人的事情，你肯定也知道——我当初被那个人渣迷得晕头转向，满脑子想的都是谋求长生，跟他长相厮守qhdvk Θcom不怕你笑话，那时候我真的就是这么想的qhdvk Θcom哪怕我出身低，连个正式的公民身份都没有，只能当个地下的情妇，我也心甘情愿qhdvk Θcom”
潘龙叹息：“像你这样的例子，不止一个qhdvk Θcom当年那人渣可骗了好几个人qhdvk Θcom你甚至都不是被他骗得最惨的qhdvk Θcom”
女教皇美丽的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显得越发哀伤：“原来我还不是最惨的？那最惨的一个怎么样？”
“最惨的那个？人渣老伯爵搞邪术研究搞到没钱了，就去找生活在水下的鱼人，想要鱼人把从海底沉船打捞的财富给他qhdvk Θcom具体他们做了哪些骇人听闻的交易暂且略过——无非是鲜血、祭祀、杀戮和死亡之类，反正就这一套qhdvk Θcom后来他的胃口越来越大，鱼人们就要他为它们找一个女王来……”
“我大概明白了qhdvk Θcom”女教皇叹道，“那个女人的确是比我惨qhdvk Θcom我至少还是自由的，而且起码不用成为鱼人的生育机器qhdvk Θcom”
为同病相怜的受害者叹息之后，她问：“那么，你准备找那个女人也谈谈吗？”
潘龙摇头：“我不想去打扰她qhdvk Θcom现在她已经是货真价实的鱼人女王，曾经的苦难，已经化为她成长的粮食qhdvk Θcom目前小镇的发展，暂时也不需要建立港口qhdvk Θcom只要让居民们别去海湾那边，大家就可以相安无事qhdvk Θcom”
“将来呢？”女教皇追问，“哈姆雷特镇要发展，迟早是需要港口的qhdvk Θcom想要建立港口，总要设法解决鱼人问题的吧qhdvk Θcom”
“只要鱼人们不到海边来，其实大家也还是可以相安无事的qhdvk Θcom”潘龙说，“海湾那边最麻烦的其实还不是它们，而是当年被老伯爵弄死的一群海盗qhdvk Θcom他们变成了幽灵船，整天在海湾之中游弋，有时候还会上岸，在海边寻觅猎物qhdvk Θcom跟这些家伙没什么道理可讲，我大概是要去消灭它们的qhdvk Θcom”
女教皇并没有询问“如何消灭”的问题，在她看来，一位能够从神谕之中了解到当年发生在哈姆雷特镇各种隐秘的人，必定是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