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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忠却没回答这话,而是趴在了桌子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bqg336點cc
“哈哈!国忠兄年纪虽大,酒量却不大行啊!你醉了,醉了!”那年轻的翰林学士哈哈大笑,然后又大喊,“小二!结账!再找两个靠谱的人,雇一架马车,送我和国忠兄回书香坊!”
片刻之后,一辆马车载着二人离开,朝着南夏城文人聚居之地“书香坊”驶去bqg336點cc
潘龙远远听着马车离开,点了点头bqg336點cc
“这一趟来中州,果然是来对了!接下来正好在这南夏城多住一段时间,好好了解了解大夏核心地区的上流社会,是怎么看待变法的bqg336點cc”
自言自语之后,他也喊小二结账bqg336點cc
正要离开,他突然心中一动,感觉附近似乎有什么自己认识的人bqg336點cc
(这却怪了!我在这南夏城里面,除了苍渊和他家里几个仆人之外,应该没有认识的人才对啊!)
他心中纳闷,定下神来仔细观察,发现那股稍稍有些熟悉的气息,却是在自己这个客栈的楼上bqg336點cc
而且这人的气息……他还真是蛮有印象的bqg336點cc
(这是……雨师白映玄?那个广陵名妓,从良之后却是住在了南夏城?)
他有些惊讶bqg336點cc
按照他的想法,名妓从良,应该找个地方隐居,或者是找个合适的人家结婚才对bqg336點cc住到南夏城这种繁华之地,若是被熟人认出来,岂不是有些尴尬?
但他转念一想,却觉得自己又想错了bqg336點cc
白映玄本领高强,来历也颇为神秘,根本不是寻常名妓可比bqg336點cc她住在南夏城,只怕不仅仅是从良那么简单,更大的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做bqg336點cc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好奇起来bqg336點cc
能够让这广陵名妓隐匿于此的事情,却又是什么呢?
他忍不住侧耳倾听,但白映玄那边显然没有什么别人,只得她自己一个,从声音听来,似乎是在弹琴bqg336點cc只是琴声颇为微弱,大概是用法术隔绝了声音bqg336點cc
又听了一会儿,那边的情况始终没变,他只能摇摇头,结账离开bqg336點cc
今天来得不是时候,明天再来听听究竟,看看能不能听到一些有趣的消息bqg336點cc
回到苍渊府上,仆人报告说苍渊被二皇子叫走了,大概是有什么国家大事要办bqg336點cc
(这苍渊倒也是个忙人,感觉似乎一刻不得闲的样子bqg336點cc)
潘龙笑了笑,回房休息bqg336點cc
半夜时分,他听到了马车的声音,却是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