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独活呢?”
黛玉表情极其认真,在她的意识里,哥哥林枢是她唯一的依靠若是有一天林枢向父亲母亲一样离开,她绝对不会独自活下去
“知道了,以后我也不会再冒险了这次是一个不可再犯的教训,我已经将它刻在心中,时时警惕自己,要懂得敬畏,懂得谋身……”
兄妹俩一边说话,林枢将已经困乏的黛玉交到了王嬷嬷手中
夏夜虫鸣,黎明前黑夜在朝阳驱散下,重现光明
用过早饭,林枢换上崭新官服,准备前往内阁值衙看着床架上半新不旧的那件皇帝旧衣,林枢暗笑自己算是收集了不少御赐之物
他将衣服收好,乘车前往皇城马车晃晃悠悠,街上有不少吆喝做买卖的小商贩
“福全,去买几个包子尝尝……”
等到了皇城门口,林枢拎着食盒走进内阁值房
“学士,小人已经查清楚了霍世子这几日一直在崇南坊私宅中,昨夜还请了大夫……”
一进值房,冯源就匆匆进来禀报他昨夜的成果
林枢打开食盒,将买来的包子和家中准备的小菜推到冯源面前
“不着急,先吃些东西我知道你们书吏每日天不亮就要过来打扫,都没时间吃早饭”
饭菜简单,不是什么大鱼大肉,却让冯源心中一暖
林枢来到内阁后,没外人在场的时候,对待他们这些别人口中的贱吏都是平等相待,还多次出面维护他们
上次家中老母重病,也是林枢出面请了太医诊治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冯源不是什么好人,却也懂得知恩图报,这也是他看好林枢未来的原因之一
“多谢学士,小人的确是饿了!”
冯源躬身致谢,倒也没有含糊,支持坐下吃了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冯源将桌子上收拾好,又给林枢泡好茶端了过来这才继续跟林枢汇报:“小人没让我那朋友帮忙,这事不宜让他人知晓,便让小人的儿子去探了探,记下了那大夫开的方子……”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字迹稚嫩,却也工整林枢也读过一些医书,看出了这个方子对症的是什么
“保胎?这是有了身孕?”
冯源点了点头回道:“根据小人的打探,约在四月时,霍世子曾经去盛通当铺当了好几件珍奇,大致有一万两银子光是给白牡丹赎身的银子就花费了六千多两……哦,白牡丹就是这位花魁娘子!”
六千多两?真是疯了!
林枢的目光放在面前的保胎方子上,有些犹豫不决
看这方子,应该是怀孕三四个月时所用若是他借白牡丹算计霍家,一尸两命的可能性很大
与他有仇怨的是霍家,又不是这位花魁娘子哪怕他不是圣母心泛滥,但让无辜人间接死在自己手中,心里那个坎总是过不去
冯源有些为难的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林枢正是心烦意乱,便皱眉说道:“有什么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