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而来?如果我是那个隐在黑暗里的卧底,你今天所有的表现会让我阵脚大乱、如坠云雾诸航,你没有搞砸任务,实际上,你的表现非常好”
“这不是安慰?”
“不是,是就事论事你不需要刻意表现什么,本色出演就好”卓绍华温柔地摸摸诸航的脸,不知这孩子今天遇着什么事了,反应这么大
“说得很轻巧,出丑的人又不是你”诸航避开了,也许那是首长的深意,可是篮球场上的一幕太不堪回首耻辱,岁月抹不去的耻辱,等于在她脑门上刻了个红字
这一天注定是不能平静了,晚饭前,欧灿打来电话首长在书房里,诸航在客厅,都能听到欧灿暴怒的嘶吼声
她应邀参加一个国际儿童组织的活动,活动在儿童剧场举办结束时,她和参加活动的几人步出会场,在门口看到晏南飞抱着恋儿在等着看一部儿童音乐剧她以为自己想恋儿想到出现了幻觉,直到恋儿扑上来叫她奶奶
“我到底是不是你妈,是不是恋儿的奶奶,为什么恋儿来北京,我不知道?”欧灿眼睛长在头顶,很少有人能入她的眼,而恋儿是她心目中如天使一般的存在,她是恋儿的“二十四孝奶奶”
卓绍华把话筒侧了侧,温言道:“恋儿刚去北京没几天,和外公待几日,就去您那了”
“我没法跟你和诸航争,难道我还比不上那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外公吗?”欧灿越说越火大以前,晏南飞叫她一声大嫂,礼节什么的都很到位,现在和卓阳分开了,他看着她,毫不掩饰的疏离与冷漠她和恋儿还在说着话,他就强行把恋儿给抱走了恋儿趴在他肩头上,朝她小手直挥,她的眼泪好悬没掉下来
“妈妈说什么呢,谁都不能代替谁的爸爸最近怎样?”他试图转个话题,欧灿却不依不饶:“告诉你卓绍华,明天我要是看不到恋儿,我就打上晏南飞家门”
挂了电话,卓绍华直捏额头,扭头对上诸航的目光,苦笑道:“生恋儿时,怎么不一肚子生两个呢,那样一家一个,都好!”
“那我姐呢?”
卓绍华看着在沙发上看书的帆帆:“帆帆给她,平均分配!”
帆帆默默低下眼帘,看自己的《论语》《论语?为政》:“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瘦哉?人焉瘦哉?”这句话的意思是好像每一个人做的事都差不多,求学、工作、吃饭、睡觉,可是每个人的人生却是千差万别你想了解一个人,不能武断地凭几句话几件事就认定一个人你不仅要听其言,还要观其行,而观其行不单在于结果,更要注意动态的过程
妈妈今天看上去好像很沮丧、很焦躁,甚至很像是个逃兵,他知道那不过是妈妈对自己要求高,一时急于求成罢了妈妈才不会退缩呢,她只是还没有找到适合她的方式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