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棺怎么会这样快?”他皱皱眉,走进棺木,掀开白幔棺中人身着宫装,脸上涂得白森森的,烛光又暗,已经看不出曼菱原来的样子
他探探鼻息,触不到一点温热,棺中散发出的寒气让指尖本能地一颤
“内务府的公公说天气太热,总置在外面,会有损娘娘的凤体”
他想伸出手碰触下曼菱,云映绿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皇上,娘娘的凤体已经处理过了,若人体碰触,等不到三天,便会散发出异味的”
“娘娘临走前留下什么话吗?”他停顿了一下,扭头问道,目光深邃得让人无法遁形
“没有,娘娘走得很平静”云映绿低下眼帘,不接他的目光
“有没提到朕?”
“我来时,娘娘已经可不能言了”
“当真?”刘煊宸细长的凤目冰冷地眯起
云映绿咽了下口水,重重点了点头,“千真万确!”
“你知道骗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云映绿身子一怔,抬起头,迟疑了一下,坚决回道:“我akz8◇comakz8◇comakz8◇comakz8◇comakz8◇不可能骗皇上的”
“那好吧,封棺!”良久,刘煊宸眼色遽冷道
云映绿背过身,蹩着的一口气才缓缓吐出来
“慢着!”妃嫔区中突然站出一个人
一屋子的人齐刷刷地抬起头
袁亦玉目光咄咄地盯着云映绿,“皇上,皇后娘娘不是暴病身亡,而是被云太医给毒死的”
“你能肯定吗”刘煊宸目光锐利如剑,射向了她
“妹妹,不要乱说”旁边的印笑嫣扯了下袁亦玉的衣角,劝阻道
袁亦玉自小与父亲出征打仗,不象其他妃嫔深居闺阁,遇事不会深想上次古丽之死,她就敏锐地感到和云映绿有扯不清的关系,可皇上却偏偏把矛头对准了她,让她不清不白地受了些冤枉气,整天夹着尾巴,呆在寝宫不敢随便出来现在,云映绿又故伎重演,她一定要揪住这个机会,让云映绿无处遁形
“皇上,古淑仪死之前,刚刚和云太医见了面皇后暴病身故,身边又只有云太医事情巧得不有些离奇吗?”袁亦玉瞥了眼云映绿,“皇上不可以听云太医一面之辞,把侍候皇后的宫女和太医院的太医们都喊过来问问,皇后是怎么发病的,谁先发现的,谁去唤的太医,太医诊治时,哪位宫女陪在身边,太医用的什么药?”
云映绿微微拧了拧眉,镇定地发问:“袁淑仪,你说得如此流利,腹稿打得不错!那么你能说出我毒死古淑仪与皇后的动机是什么?”
“哼,”袁亦玉冷冷一笑,“你的动机如司马昭之心--------后宫妃嫔皆知,因为皇上临幸你一个晚上,你就盯上了中宫之位,发疯似的想得到皇上的专宠,所以你利用你的医技和替妃嫔们看病的借口,一个个地除去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