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望少枫能早日成亲,生个孩子,我就开心了。”
“呵,”白少枫突地放下茶杯,缓缓地说,“谢叔,我能不能抱下你?”
“呃?”谢明博不解地看着白少枫。
“谢叔总说渴望我是你孩子,我也想过谢叔如果是我的爹爹该多好!今天,就让少枫象个儿子般抱下你吧!”白少枫泪“扑扑”地落下来,双唇微颤。
“少枫!”谢明博心疼地把白少枫拥进怀中,“怎么象个女儿家?男人泪不能这样多的。有事吗?”
少枫无助的样让谢明博有点心痛。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如抚婴儿一般。
白少枫把头埋在谢明博怀里,闭上眼,嗅着他身上茶的香、书的香、阳光和风的味道。
许久,许久,他都没有松手。
谢明博动都不敢动,以为白少枫睡着了。忽听到他轻叹一声,松开了手臂,“我朋友还在外面等我,谢叔,我要走了。”
“回府吗?”
“嗯!”
“吃过饭再走吧!你又不上朝,好吗?”
白少枫扶着桌子站起,“都耽搁朋友很久了,不能再让他等我。”
“那位朋友不象中原人啊!”
“嗯!”
“谢叔,你把我抱到外面好吗?我不太重!”白少枫脸有点红,眼也是红红的。象有点撒娇似的。
“行!”谢明博虽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象个孩子,却很开心他这样粘自已。轻轻地把他托起,“抓好哦!唉,少枫样子这么俊,小的时候,不知多少人会抢着抱呢!”
“是呀,谢叔你错过了许多。”
错过一位好妻子,错过了儿女绕膝。错过就错过了,人生不能回头。
拓跋晖在车外打着转,瞧见白少枫出头,忙接过。
“多谢公子照顾少枫,老朽叫谢明博,是少枫的叔叔,日后公子有闲暇,请到小院坐坐。”谢明博含笑抱拳。
“定能打扰。”拓跋晖好奇得都快闷坏了,白少枫为何对这个小院如此特别呢?
“我想从洛河边走。”马车一动,白少枫又有了新要求。
“行!”拓跋晖眼溜溜地转着,“这次是赏景还是寻人?”
“经过!”说完,白少枫就闭上了眼,神情极疲惫。手缓缓地摸着,一摸到拓跋晖的手,就死命握紧,象撑不住的样子。
“少枫,我们先回翰林府吧!”
“不!”有点哆嗦,但很坚定。
拓跋晖俊眉拧成了个川字,不再问,腾出一只手,把他拥住。十六岁,做个翰林公,也许早了点!
洛河边的风很大,听到出浪拍打着两岸的声音。“现在洛河的水位很高,春水猛涨吗?来往的船只行驶时都会非常小心。”
拓跋晖从马车颠簸时,窗叶闪现的河面,说。
白少枫睁开了眼,直起身,“此时,要是谁落水了,估计就不可能上岸了吧!”
“听说过洛阳的水鬼吗?呵,他们可以潜到洛河的水底。有时发生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