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白的,二狗子喝啤的。
“哟呵,你俩过得挺滋润啊。”夏晨把从胡同口带回来的一只烧鸡和一块猪头肉放在茶几上。
“哥,你这是从游戏厅回来的?”夏阳很狗腿地给亲哥拿了个干净酒杯,又帮他倒了杯白酒,谄媚地问道。
“是啊,怎么,惦记着玩儿游戏机了?”夏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后问他道。
“嘿嘿,知我者,亲哥也。明儿就开业了吧?我已经跟几个同学约好了,明天给咱家游戏厅捧场去。”
“我还用得着你捧场,估计明儿你去了后都不一定能排得上号。”
“吹吧你就。”
撕了个鸡腿递给老夏,夏晨说道:“不信啊?不信你瞧瞧去吧,今天晚上人就满了。”
夏阳惊讶道:“已经开业了啊。”
夏明宇也望过来,“不是说好明天才正式对外营业的吗?怎么提前了?”
夏晨笑道:“顾客们太热情,不能伤了顾客们的心啊。”
“呵呵。”老夏笑得很敷衍。
二狗子坐不住了,开始用屁股磨凳子。
瞪他一眼,夏晨问道:“你考得怎么样啊?”
夏阳闻言牛逼哄哄道:“全班前五,没跑儿。”
“先别吹,等成绩出来,要是考砸了,别说玩儿游戏机,我把你送回乡下老家去喂鸡。”夏晨威胁他道。
“这个可以有。”老夏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后又补了一枪。
“您是不是我亲爹?你是不是我亲哥?咋都这么狠呢?”夏阳厉声喝问父子二人。
夏晨掰了个鸡翅膀啃着,边吃边幽幽说道:“老夏是不是你亲爹,这你得去问你亲妈,我是不是你亲哥,取决于老夏是不是你亲爹,还得去问你亲妈。”
二狗子快被亲哥绕糊涂了,想立刻出门奔游戏厅过瘾的劲头儿消失了大半,捧着酒杯琢磨起来。
看老二一眼,夏明宇对老大说道:“我今儿去看房子了,相中了一套,离咱家很近,在驴市胡同里面,是个标准的正方形院子,独门独户,大概300平米的样子,很规矩,就是要价有些高。”
驴市胡同,那是老年间的叫法,也是只有老北京人才知道的一段历史。
现在叫礼士胡同,取了个谐音。
地段不错,二环以里,王府井那边。
听老爸说去看过房子了,夏晨就挺来劲,忙不迭问道:“公家房还是私人的祖产啊?要价多少?”
吃了口鸡腿,老夏说道:“私人的房源,我也没问房主为什么要卖房,不过看他那样儿,估计遭了难了,急着卖呢,开价六万块,这价格可是不低。”
不低?
便宜得让人伤心好吗?
才200块钱一平米,这好事儿上哪儿找去啊。
要知道,四合院将来可是个稀罕物,属于金字塔尖儿上的住宅,你要是在京城有套四合院,不夸张地说,转手一卖,一家三代不愁吃喝了。
夏晨笑嘻嘻问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