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两个支书就开始互掐,最后演变成两个村子之间的互殴
镇上领导调解了几次都没把两人镇压下去,眼看着事态越闹越大,有人出主意了,听说何柳村一个娃娃是从京城回来的,人家见多识广、眼界开阔,不如让他给出个主意?
领导龙颜大悦,连连点头
这时候,老支书也在何正斌家做他的思想工作,意思是你小子现在发达了,就该为村里做些贡献,现在迁坟,可不是哪家哪户的事情,是整个村里的大事
你家的祖坟也在老坟茔子里,你要是不使把劲,全村儿的老少爷们儿可真就看不起你啦
弄得何正斌挺下不来台的
听到这里夏晨再看何行长,越看他越像大衣哥
悲催啊,这是被村民们给讹上了,还特么是道德绑架
“后来呢?你怎么解决的这事儿?不会真亲自出马了吧?”夏晨问他道
“我有那么傻?”行长点了根烟一口口抽着,叹口气后继续说:“我当时就把话跟老支书说明白了,让我出钱可以,但是甭指望我去疏通关系,你只要能让领导松口、撑腰,把二道沟子给震住了,别让他们再闹事儿了,这次迁坟,我家出200块”
“迁个坟也用不上200块钱吧?”
“你不懂,步骤繁琐着呢,先得找风水先生寻龙定穴,然后挑选良辰吉时,后面还得准备祭祀用品,正日子那天更热闹了,上香烧纸、晚辈磕头,还有喊口号的,列祖列宗们,咱搬新家啦……总之花费不少,我也没具体问”
行长描述的绘声绘色,画面感很清晰
夏晨都听笑了,“继续说啊”
行长又喝了口可乐,打了个气嗝儿,说:“这有什么好说的,反正镇长也找我,支书也劝我的,见我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他们也就泄了气了后来就是县里出面协调,又划了块地给二道沟村,这才灭了火,让我们村把坟给迁了”
夏晨也点了根烟,点头问道:“那书记县长找你又是怎么回事啊?”
“嗐,还不是为了拉投资么,我估计就是我们那镇长跟上面汇报的,地方政府你知道,就见不得有钱老板衣锦还乡,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就跟苍蝇闻到……”
“哈哈哈哈……”
“你别笑,话糙理不糙,靠!说了不准笑!”见夏晨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何正斌急眼了,不过马上也笑了起来,“老夏,我大概也算得上个老板了是吧?”
“你自信一点,把大概和问号去掉”
“嘿嘿,是啊,我也是个老板了,身家白来万呢,县长书记的恭维着我点儿也是应该的”何正斌得意洋洋地说道:“不过我给拒绝了,我看出来了,他们只想要我口袋里的钱,一点政策都没打算给我,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让我给他们介绍京城的关系,想屁吃呢?”
夏晨心说,这年头儿就是这样的,招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