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就说我说的,他们那些施工队,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别怪我不给面子,平日里大家吃吃喝喝一团和气的,真到哥们儿遇到事儿了,一个个跟特么大王八似的,脑袋往壳里缩,哥们儿不交酒肉朋友”
李诚濡笑着说:“你这么说也对,虽说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但太看重利益那也就不是个人了这话我去跟那几个人转告,相信他们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我倒是想让他们说些难听话呢,只要他们不怕我翻脸不认人就成”夏晨笑得有些奸诈了
凉风吹了过来,大家心头冷飕飕的,也不知道是被这风吹的,还是被夏晨这个表情惊的
一顿饭吃完,几人各自散去
夏晨跟陈青松慢慢溜达着,回到办公室,他给崔璐打了个电话
崔璐跟他说,自己没什么事情,检查也做过了,医生说肌肉有点损伤,总之只要去医院,多少都能查出点毛病来,让夏晨放心
夏晨心疼了,“好好休息几天吧,工地上我安排其他人过去盯着”
崔璐莞尔一笑,说:“知道你心疼我,我真没事儿,休息一晚就好了对了,你说我要不要给自己招个助理啊?说实话,一个人管这么大一摊子事儿,真挺累的”
清清嗓子,夏晨开玩笑道:“招助理可以,但只能招女的,就丫头你这颜值,我怕你招个男助理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胡说什么呀你?在你心中,我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
“那倒不是,我就知道,你喜欢古巨基,也喜欢张根硕”
“……”
崔璐:“我真不喜欢啊,我都不知道他俩是谁”
姑娘很快反应过来,“哎呀,你这个臭流氓!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呢?挂了!”
开了会儿车,夏晨不困了
六郎回来了,脑袋上缠着纱布,仍旧憨厚地笑着
“晨哥,我明白滨哥的意思,他暗示我要住院呢,我让医生看了下,医生也说,真没必要,就破了层皮儿,都不用缝针,用酒精消消炎,打针破伤风就行了”见夏晨脸色不怎么好看,六郎急忙解释道
“你啊,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见对方人多拉着你璐姐先跑不行么,非得梗着脖子硬上啊?今后可不能这么莽撞了啊”夏晨化身老父亲,语重心长地对六郎说道
“嘿嘿,晨哥放心吧,璐姐也跟我说过了,我尽量注意”
夏晨摇摇头,从包里掏出三万块钱递给他,说:“拿回家去给阿姨,让我知道你敢偷偷花了,腿给你打折”
六郎也不客气,接过来,笑两声,说:“你又打不过我”
夏晨又拿出一万块,递给陈青松,说道:“青松你给我干他!”
陈青松没接钱,看六郎一眼,说:“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赢”
六郎就很得意
把钱直接丢陈青松怀里,一个问题浮现出来,夏晨好奇地问道:“假设……我是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