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夏总道歉的,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您或许也听说了一些,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致使夏总的公司没办法正常运营,让夏总对我们澜湾的投资环境感到失望了,我们应该做检讨”
田歌笑眯眯的说道:“冯书记,不瞒您说,夏晨的事业我从不会过问,这孩子从小就独立,很少让大人操心,不过您说得那事儿,他多少也跟我念叨过几句
既然您把话说到这里了,我也照直了说,您三位领导不远千里来京,无非是为了说服夏晨继续在贵宝地创业发展
但是我这儿子脾气犟,打定了主意要走的话,没人能拦得住他
他对几位避之不见,说明了什么想必几位都很清楚你们找我来呢,是想让我劝劝夏晨,跟你们见一面,这没错儿吧?”
冯久隆点头道:“田主席快人快语,没错儿,我们就是这个意思,请田主席帮我们劝劝夏总,让他无论如何不要计较,省领导已经批评过我们了,我们三位也深刻认识到工作中存在的不足,请夏总再给澜湾,再给江洲一个机会”
郑泽光也开口说道:“是啊田主席,有过错,我们坚决改正,请夏总不要一棍子把我们打死嘛我说句最实在的吧,您看我们三位,加一块儿也150多岁的人了,又是政府官员,为了留住夏总,脸一抹(ma,一声)就跑京城来了,诚意不可谓不深厚吧?
我们是为了啥?往大了说,八珍厂这件事情一出,若是解决不好,影响到的是我们全省招商引资的大局,往下了说还关系到江洲县柳庙镇数以万计老百姓能不能改变贫穷落后的面貌呢
我跟您绝对有一说一,我真诚地恳请您,看在咱们是老乡的份儿上,帮我们做做夏总的思想工作吧,起码让我们见个面,我们当面向他致歉”
田歌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也能听出郑泽光的言外之意
他是说,我们三个好歹是一方干部,级别还不低,都这么低声下气的来求你们家一个商人了,面子给的足足的,咱见好就收,给台阶就下吧
条件什么的,都好谈啊
其实田歌对夏晨避之不见这招也挺不满意的
你躲得了初一能躲得了十五吗?
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但是自打上次跟夏晨简单聊了两句后,田歌就没再跟他见过面
田歌不知道儿子心里究竟怎么想的,是真打算搬走呢?还是以搬走为要挟,打算跟这几位要点嘛儿
听郑泽光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田歌颔首沉吟了片刻,抬起头来后说道:“我那个儿子呢,向来有自己的主意,这样吧,我可以帮着三位领导带个话给他,但是能不能做通他的工作,让他继续留在柳庙镇那方热土上发展事业,我真不敢跟三位领导保证”
冯久隆说道:“已经很感谢田主席对我们市、我们江洲县的大力支持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