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饶在它露在外面的毛绒绒的雪白柔软屁股周围。
只见小家伙将自己的小脑袋扎进少女的裙摆里使劲一埋,然后突然又露出自己的小脑袋,小短腿在怀里一蹦,两只爪子就够着了少女的脖颈。
它两只小短爪子环着少女的脖子,扭过小脑袋又凶巴巴的看了一眼没事就逗弄自己的那些花蝴蝶,然后它便将自己的脖子埋进了少女的颈窝里。
就带着委屈地蹭啊蹭。
“下来。”
“别闹。”
少女摸了摸用两只爪子环着自己脖颈的小家伙。
小家伙的身体温热,很软。
但脖颈好像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她被浑身毛茸茸的小家伙蹭得有些痒。
那几只花蝴蝶不敢靠近少女。
小家伙爬在少女的脖颈颈窝处,扭着小脑袋往后看,似乎有炫耀之意。
“好了。”
“别闹了。”
“下来。”
小家伙在少女的颈窝里亲昵地蹭了蹭,见那几只臭蝴蝶都被少女的眼神吓走了,它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少女的颈窝处滑下来。
落在少女的怀里,小小的一团继续窝在少女的衣裙里。
岁月在那一方天地间似乎过得很快,又似乎很漫长。
云栖朝那颗桂花树走过去,似经历了数万个春夏秋冬。
日月如梭,时光岁月在那一方天地中如白驹过隙。
等到她走到桂花树下,隔着虚空所看到的景象,却在瞬时间消散不见。
怅然若失,她看着这一片荒凉,只觉得空荡荡。
地上似有落了一个东西。
她看不太清,视野很模糊。
只觉得那个东西通体流光溢彩,在阳光下应该会很好看。
云栖俯身,想要将落在桂花地上的那根东西给捡起来,忽感觉那根周身光芒越来越盛。
她双眼一阵刺痛。
栖安府。
萧北野知道云栖就快要醒了。
他不知道她梦境里到底是什么。
如果这世上真有一种秘术,他真的很像往她梦境里看看。
因为刚刚沉睡中的云栖让萧北野觉得有些陌生。
她整个人似乎和周围格格不入。
萧北野觉得很奇怪,也产生一种被自己控制得好好的东西将要脱离自己掌控的恐慌。
殿下,刚刚梦境里面,到底有什么?
云栖转醒后,从趴着的床榻边起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一片混沌。
眼睛有些刺痛。
只见她稍稍闭上眼,用自己的两只手覆上了自己的眉眼。
那种刺痛感在慢慢消减。
她好像一时忘记了自己所做的梦。
正在努力回想。
刚刚梦境中自己看到了什么?
她似乎已经记不全梦中情境,画面有些破碎,她只觉得自己可能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鹤氅从她肩头滑落,落至她脚边她才注意到。
她看着滑落到地板上面的鹤氅,并没有马上将它给捡起来。
自己怎么会睡着的?
这鹤氅是谁给自己披上的?
云栖揉了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