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这三个放在一起听起来就很荒诞啊!”
“小声说一句,这怕不是长公主寻不到什么借口为自己开脱,所以只当我等脑子里都有坑,就随便瞎扯了一个谎话糊弄人的吧.......”
“摄政王身受重伤的那情形我们都看到了,长公主是不是觉得只要灭了所看到之人的口,就能随随便便将这桩丑闻给洗干净”
“摄政王现在伤的那么重,昏迷不醒,现在可不是就凭着她一张嘴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你们难道不觉得有那么一丝可能性........”
“..........”
“长公主”
皇后言悦看向云栖,周身气度雍容依旧,只不过脸上泪痕未干,目光阴沉时在场之人也只会觉得皇后这是担忧重伤的兄长,会觉得那是悲痛,是委屈
“本宫的兄长现在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所以你就可以在这里为了掩盖真相而信口雌黄含血喷人了是吗?”
“你说本宫兄长给你下了媚药?兄长为什么要给长公主下媚药?无缘无故,无仇无怨,本宫请问,兄长为什么要给一个长公主下媚药?”
“凡事都要讲求证据本宫知道,一直以来,长公主都是皇上最疼爱的妹妹,但这样恃宠而骄,荒淫无道,龌龊之事被人撞破就随性杀人灭口!还是堂堂摄政王!”
”长公主,你过度干扰朝政,毫无节制与面首厮混,对朝云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摄政王你想杀就杀接下来,请问你是想要造反吗?!”
云轻寒转头看向言悦,声音中裹挟着警告的怒气,“皇后!”
“皇上!”
言悦跪在云轻寒面前,娇美的脸上泪如雨下
“长公主是皇上最疼爱的妹妹,摄政王也是本宫唯一的亲哥哥啊!”
“本宫自问成为皇后,一直尽职尽责,对后宫之事不敢怠慢,对皇室宗亲竭力安排妥帖本宫没有对不起皇室任何人,更没有对不起过长公主!本宫实在不知,长公主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本宫?!”
云轻寒作为皇帝,这个时候即便还心存偏袒,都不该对皇后横加制止
云栖看向皇后言悦,冰颜霜寒,一字一句无比清晰,“故意将酒水洒在本公主衣裙上的宫女,将本公主带到此处阁楼的宫女,那件浸过媚药的月白色羽裙就是证据”
闻言,在场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不是不是不是”
“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
“没有没有没有”
“有有有”
“......可,摄政王的动机是什么呢?”
“长公主性情古怪孤僻,但咱们睁着眼睛说,脸好看吗?”
“不止是好看”
“就气质这块,很绝”
“身姿更绝,我肖想,我该死!”
“万一要真如长公主所说,卧槽,这事就特么一般人能写出来的话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