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好了心态,继续询问起了伯恩莱:
“关于这些穿的和我差不多的人,你有没有更多的具体消息?”
“更多?具体?”
伯恩莱愣神片刻,然后像是记起了什么一样,连声道:
“我记得在营地里的时候,那些人很是凶悍,就连被允许自由活动的那些家伙也不敢招惹他们”
“记得有一次,我在帐篷的缝隙间看见过,一个穿的和您差不多的人”
“和一伙被允许自由活动的家伙起了冲突,但人多的那些家伙,反而吃了亏”
“他们好像因为是害怕那个人,都不敢还手,明明他们腰间都挂着武器”
“库曼人在营地里占据主权么?好像也正常”
罗洛若有所思的将这点记录下来,继而道:“伯恩莱,除此之外呢?还有没有别的消息?”
“..........没有了我知道的全说了”
伯恩莱苦思半响后,给出了答复
“好吧,那今天就这样另外,答应给你的肉,明天就会实现”
“我不会骗你,所以你晚上可以在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遗漏”
罗洛将意外得来的情报,在脑海中复盘一遍后
反身捡起了地上的绳索,对着伯恩莱招了招手
后者会意,毫无迟疑的靠近,让他绑了个结实
毫无疑问,这次的审问已经结束了
罗洛取下插槽上的火把,在检视了一遍地窖,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便离开了这里
——————
桑德家院子内
身披重甲的罗洛仰头凝视着天空,斜挂西山的暮阳毫无午间的气焰
那自圆日周身蔓延开来的暗红残芒,几乎填满了整片天空
远远望去,宛如一颗深红的圆球
‘虎狼出没,拉泰现在可真热闹’
罗洛仰视斜挂西山的太阳,眼瞳倒映的日芒虚影红的像血一般,仿佛随时都会溢出眼眶
心绪烦躁之际,他不由得低骂出声:
“真该死!”
...........
“真该死!”
低骂出声的中年男子,面色发白的用手掌捂在了腹间,摇晃着身形退后
持握在手中的一柄短剑剑尖上,滴落着颗颗殷红的血珠
而他的面前,则仰躺着一个披甲青年
青年胸前处有一道深入血肉的剑伤
被斩开的锁子甲下,正涌出大股血液浸透内衫软甲,将胸口染红一片
仰视天空的眼瞳中,代表着生命的神采逐渐溃散
他.......死了
“md,差点就栽了!”
惊魂未定的中年人,放下了捂在腰腹间的颤抖手掌
一道横切的口子随之呈现在腹部的锁子链甲上
口子上细密环接的坚固铁圈,此时只剩下一层铁皮
这是仰躺地面的青年,给他留下的
若不是他将同伴作为炮灰驱使,就该跟青年同归于尽了
“呸!这狗杂碎,怎么这么厉害”
稍稍定神的中年男子,忿恨交加的吐了一口唾沫
飞溅而出的口水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