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曹寒烟母子二人能够迅速痊愈,路丹医只是起了个控制伤痛的作用,真正原因还在于曹寒烟二人的乾坤袋中暗藏玄机
人家修为高,一定藏有了不起的疗伤丹药,这很正常
见到高家父女三人,曹寒烟笑容满面地行了一礼道:
“奴家母子能够迅速痊愈,全在于恩公一家的全力施救
风儿,还不快快过来跪谢恩公一家!”
曹风二话不说,当即跪了下来,拜道:
“曹风感谢恩公一家的救命之恩,若有机会,必当舍命相报”
高城主看着曹风一表人才,修为高,又懂礼节,品性谦卑,心下越是喜欢,便道将其扶了起来道:
“这孩子,怎么就跪下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不能轻易下跪”
曹寒烟却道:
“给恩公下跪,这是应该的”
高城主哈哈一笑,捋着胡须道:
“看着你们母子痊愈,真是令人高兴
子悦,传令下去,摆上家宴,为你曹姨母子的康复添点喜庆色彩”
一双眼睛放在曹风身上的高子悦浑然不觉,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高子悦的眼神,高城主哪里有不明白的
自己这个女儿眼光一向很高,拒绝了无数追求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一个男人
如果能够成就好事,高城主当然是求之不得,便再次呼唤道:
“子悦?”
“啊?
父亲,是你在叫我吗?”
高子悦如梦方醒,疑惑地看着高城主
高城主摇了摇头,溺爱地道:
“你看你,别在你曹姨面前失礼
快去安排家宴,给曹姨母子的康复庆贺庆贺”
听说是给曹寒烟母子摆宴,高子悦欢天喜地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但眼神去始终没有离开曹风
曹风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高子悦的心思
可他并不想涉及男女之事,一心只想着修炼,对于高子悦的眼神,便当作没看见
家宴很快摆好,主客上桌
酒过三巡,高城主问道:
“曹夫人接下来有何打算?
是否与你相公联系上?”
曹寒烟道:
“奴家已与相公联系上,可他暂时没时间过来接我母子,所以我打算先叫风儿前去与他父亲汇合
而我,则准备独自去办一件私事,再去与他父子团圆”
高城主心里格登一下,感觉要留下曹寒烟母子恐怕很难
但他不想就此放弃,便又问道:
“既然你们一家居无定所,高某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曹夫人是否愿意接受?”
“恩公不必客气,请说”
曹寒烟不知高城主是什么想法,便微笑地看着高城主,那端庄而美丽的神情,令坐在下方的高子球看得入迷,竟然忘记了嘴角流下的口水
高子悦见状,赶紧在桌子下面踩了高子球一脚
高子球吃痛,转头看向高子悦,正要发怒,嘴角却叭嗒一声掉下一串口水,正好落在自己的碗中
高城主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