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业的业务能力很强,所以笑着开口介绍起马平宝,一点错漏都没有江飞听过樊忠山,但的确没听过马平宝,所以也只是点了点头而已但江飞的举动在马平宝看来,多少有些狂悖了“还未请问江大夫的师门?”马平宝抱了抱拳,又问了一句江飞有师门吗?准确来说没有因为他是中医世家,自然没师门这一世的自己更没有师门了,当然连中医世家背景也没有,不过倒是有个爷爷也是中医“我没有师门传承,我爷爷倒是中医,跟着他老人家学了几年”
江飞实话实说马平宝听了这话,顿时眉头一挑,继续沉声问道:“不知道你爷爷名讳是?”
“我爷爷叫江连海”
江飞还是没有犹豫的回答出来,实际上自己爷爷失踪十年不归,应该会有很多中医知晓,至少县城范围内的应该都知道一些他这么回答,多少有些自取其辱的意味可做人岂能忘本忘祖?江飞偏偏实话实说了马平宝还以为江飞会说出什么厉害的老中医,他认识的几个老中医里面的确有两个姓江的但是这个江连海,怎么有些熟悉?
一旁的四十多岁的中医,立马开口道:“你就是失踪十年的那个江连海的孙子?”
马平宝经过他这么提醒,这才想了起来,江连海是谁十年前外出就诊,结果诊病失误出了事,最后又失踪不见现在县里面已经给江连海化成了失踪人口,另外江连海的失踪也有各种版本的传言有人亲眼看到江连海被石头砸死,有人看到江连海不堪受辱跳河自尽还有人说江连海逃跑了,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最离谱的是,有人说江连海杀人了,连杀十几个人,已经被处决江飞点了点头继续回答:“是,江连海是我爷爷”
“江大夫,药已经熬好了!”
在江飞话落之时,三十多岁的女护士熬好了药,端了过来,这大半碗黑褐色的药汤马平宝脸色顿时阴郁难看起来,朝着江飞问道:“江大夫,随便给人开药,可不是中医所为”
江飞没时间搭理他,这个不行,那个不能做的,自缚双手,画地为牢这样的中医,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更是一辈子都没有担当“老爷子,把药喝了”
江飞转过身去看向推车上躺着的老爷子,笑着开口劝道老爷子也是个倔脾气,他说了不手术,就喝中药,因为便宜所以他在儿子的搀扶之下坐了起来,端着药碗咕咚咚的全喝了下去,就连底部的药渣都没剩虽然喝完了药之后,整张脸皱成了一团,因为药太苦了没错这药的确苦,因为药用了生大黄和桃仁,这些药都是苦药“给他安排个病房休息,如果病情转好的话,他的大便会通,腹胀腹痛也会好转”
“今晚,我再给他诊个脉”
江飞简单的嘱咐两句,之后示意王天宇一眼王天宇见江飞示意自己,立马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