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荀江海的儿子荀宁和江飞关系很好。
年前的时候,自己带队视察江县,就知道荀宁和江飞的关系。
所以荀江海称呼江飞为晚辈,也理所应当。
孙建民见江飞离开这里,心里却还是有些乱糟糟的。
“孙建民,你实话告诉我,你带江飞来省里,到底要做什么?”
白岚丰的脸色凝重下去,现在江飞都走了,他也该问出真相了。
孙建民以为能瞒过他,可也不瞧瞧他是谁?
做了这么多年的省里领导,岂能不了解手下人的这点小心思?
刚才当着江飞的面,当着荀江海的面,他不好意思戳破孙建民的谎话。
现在人都走了,孙建民再不说实话,他可就不客气了。
孙建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骗过去了,可没想到白老没那么容易糊弄。
当即不敢再隐瞒,只能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小心思,告诉白岚丰。
几分钟后,白岚丰气的摔碎了一个茶杯。
“你混蛋!”
“这种事,你也做的出来?”
白岚丰愤怒的大吼,怒瞪着孙建民,这个愚蠢的东西,还敢打这种小心思?
这要是江飞路上没碰到陈锡和陈老,岂不是让孙建民利用了?
要不是自己早就认识江飞,怕是更要耽误人家孩子一辈子。
“孙建民,你脑子进水了?啊?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
“偷鸡不成蚀把米,就这么想来省里工作?为此不惜牺牲人家小年轻的名声?”
“给我滚回松江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再来省里跟我汇报。”
“想不明白的话,你一辈子给我订死在松江吧。”
“你现在就回去吧,江飞要是回松江,也用不着你了。”
白岚丰是真的动了肝火,但凡孙建民不是自己的嫡系手下,他此刻都要挥舞屠刀落下。
但没办法,孙建民是自己当年的手下,部队的老手下了。
自己不帮他,还有谁能帮他。
这次犯糊涂也是他太着急了,自己还是要给他一个机会。
也幸亏孙建民反应很快,没敢那么做事,不然的话,他白岚丰真保不了孙建民。
孙建民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不敢多说,郁闷的转身往外走。
本以为这一次来省里面,能够得到白老的承诺,可以快点来省里工作。
他实在是在松江地区工作不下去了,因为头顶始终压着一个杨华志,那才是松江地委的一把。
但是这一次被自己搞砸了,非但没能顺利来省城,反而惹怒了白老。
白岚丰盯着孙建民离开的背影,脸色阴沉难看之极。
褚康成看到白老气坏了,连忙给老领导倒了杯茶,放在办公桌上。
“白老,您消消气,不值得。”
白岚丰深呼口气,握着热乎乎的茶杯,看向褚康成说道:“小褚,你也看到了,那个江飞不简单,别看他是个中医,他的人脉盘根错杂。”
“你知道这段时间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