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要窒息的样子
“咳咳咳…”
刚躺下去不到几秒钟,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然后…
“呸…”
又是一口痰,吐了出来
江飞没有上前,而是静静的观察着病人的表现
病人倒是清醒得很,也没有昏迷的征兆,但是地上全都是痰,而且咳嗽不停,且呼吸急促
江飞观察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在这一分钟时间里面,这病人至少咳嗽了四五次,吐了两次痰
顾不上地上的肮脏,江飞上前按住男人的脉区
屋内已经安静下来,马瘸子不敢出声,生怕惊扰专家给儿子看病
唐时忠见江飞给病人诊左手脉,手也有些痒,于是按住了右手的脉
江飞看了眼,但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几分钟后,江飞松开左手的脉
唐时忠默契的松开右手的脉,然后两个人换手继续诊脉
“左脉弦长”
唐时忠摸着病人的左手脉后,开口
“右洪滑而长,重按而实”
江飞也随即开口,把自己把右手脉的脉象说出来
涂松军拿起笔记本,把老师和唐时忠说的脉象全都记下来
“张嘴!”
唐时忠示意病人张嘴
病人咳嗽几声后,张开嘴巴,露出舌苔之象
唐时忠看了之后,立即开口看向涂松军道:“舌苔白厚”
涂松军立即把舌象记下来
江飞也看了眼舌苔的情况,淡淡的补充道:“中心微黄”
唐时忠观望面色,然后略微思索下,继续开口道:“此为温病热之,已入阳明之府”
江飞补充一句道:“兼有肝火挟冲气上逆”
‘师徒’两个人几乎是一句,一句,将整个病人的四诊与合参后的证候,摸索的明明白白
唐时忠满意的捋须一笑,问着江飞:“打算用何方?”
这一笑很显然,认可了江飞的诊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