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甘草一钱”
“水煎药,开七副,每天三次为一副”
涂松军把药方撕下来,递给李胜利李胜利就是魏继宏的同事,赉镇卫生院的儿科大夫但是他在这里,也落不到坐诊的机会,只能去帮着抓药李胜利也不挑剔,更不会不满江飞的大名,他自然知道,也知道这是个真有本事的年轻中医所以他老老实实的拿着药方,去给葛老头抓药“老爷子,去外面等着拿药就行啊”
“下一位”
江飞没有时间浪费,他把葛老爷子送走之后,朝着外面开口喊了一声胡爱国立即挥手,让下一个人过去在江飞接诊第二个村民的时候,西屋的唐时忠也喊了一声:“下一位!”
唐时忠的速度也不慢,也把药开完了,之后马安国带着村民出来抓药马安国也是赉镇卫生院的妇科大夫,但在这个时候也变成抓药的人,专门负责唐时忠“下一位!”
魏继宏也开了第一个村民的药,朝着外面喊了一声三位专家坐诊,就这么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整个一上午,江飞连续接诊了四十个村民,可以说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憋了一泼尿也没时间尿临近中午的时候,江飞终于示意胡爱国停一下,他跑出去撒尿回来之后,坐诊继续“江神医,给我看看吧”
这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年轻的女人,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称呼女孩更适合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把手放在脉枕上面江飞三根手指如往常一样搭在女人的寸口脉区,只是刚搭上之后,脸色不禁一变,然后狐疑的看了眼女孩他心里狐疑的很,可自己的把脉不会出错这是喜脉,也叫作妊娠脉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怀孕了可他看到这个女孩的打扮还是梳着少女的马尾辫,而不是妇女的头型,也就是说她没有结婚一个没有结婚的女孩,却有了妊娠脉,说出去的话,对女孩影响不好江飞第一个想的就是这个女孩,有可能又是跟哪个知青搞在一起,这孩子有可能又跟这些知青有关系但这只是一个猜测,他也不敢说“你没病,可以回去了”
江飞朝着她开口一笑,然后朝着外面喊着:“下一位”
“等会,江神医,我肚子不舒服,而且葵血很久没来了,我,我怕…”
年轻女孩此刻脸色有些紧张,咬着嘴唇盯着江飞江飞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心里不禁有了一丝猜测,或许她自己很清楚,她可能是怀孕了但她不敢说,也不敢跟家里人说,又不敢直说,就想找自己那么找自己的原因,也绝对不是为了让自己确诊她怀孕,而是让自己给她打胎?
江飞觉得自己猜到了正点子上面,只是打胎这种事情,一般中医都不会做的这是损阴德的事情,所以很忌讳而且在没有征得女孩的家里人同意情况下,私自给女孩打胎,万一惹上麻烦,对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