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很清楚,这不是被人控制,这是身体里血脉的正常反应
血浓于水啊,面对自己的亲爷爷,‘自己’又岂能无动于衷?
江飞走到了书桌前面,索性让吴启明瞧个真切
两个人彼此相距也就是两米远,不远不近
吴启明戴着老花镜,眼中含泪的望着江飞,脑中当年的一幕幕不禁浮上心头,让他鼻子一酸,却没哭出声来
“来,坐下说”
“让爷爷好好看看你”
吴启明在旁边拽了一把木椅子,让江飞坐下来
江飞犹豫一下点头坐了下来,刚坐下来就被吴启明抓住了手腕,然后老爷子一脸慈爱的盯着自己看了很久
终究吴启明还是红了眼眶,脸上却带着高兴的笑容
“好,好啊,小孙子长大了啊”
“当年跟在我屁股后面喊爷爷,要糖吃的狗娃长大了啊”
纵然是吴启明铁石心肠,这一刻都被脑中的记忆和亲情所打动
更别说他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只是有苦说不出,之前无法言明
现在见小孙子之后,再也憋不住了,眼泪流了下来
十几年前的记忆,浮现眼前般
“爷爷,爷爷,我要吃糖”
“爷爷,我为啥叫狗娃啊?我不喜欢这小名,您赶紧给我换一个”
“爷爷,我也要学中医,以后看病救人,挂一屋子的锦旗”
吴启明记忆之中,看到那十一二岁的孩子,用稚嫩的嗓音喊着自己,宛如跟屁虫一样
画面陡然转动,变成了自己被打断了手脚,已经痛的几近昏厥,躺在路边
幸好那是八月份,温度适中
若是当时是冬天或者深秋的话,怕是早就冻死在外面
在昏迷之中隐约看到军车轰隆隆的行驶而过,然后他就没了意识
等到醒过来之后,他这才发现已经到了省军医院病房,双手与双脚都缠着石膏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