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似的。
秦悲歌笑了:“我打你,你却束手无策,难道……这便是心魔?”
“大哥……大哥我错了,你别打了。”光头老板捂着额头上的大血包连连求饶。
“知道我为何打你吗?”
光头老板一脸无语,是他妈你和那糟老头子在我这白嫖白玩了一个月,你还回来打我,这还有天理有王法了吗。
在前台后面躲着的前台小姐姐都可怜光头老板了,小心翼翼的叫道:“二舅,鞋,他刚刚来的时候是说要鞋的。”
“要鞋?”光头老板一脸日了狗的表情,这他妈什么理由,你还不如说是因为我丑才打我呢。
秦悲歌笑了笑:“鞋,倒是其次,主要是,我想坐那飞机去南港。”
光头老板越听越迷糊:“坐飞机?”
“是,而且,我身上并无金钱,又无身份的证明,我身在帝都举目无亲无友,唯一能够想到的人,遍是长相奇特的你了。”
光头老板心里给秦悲歌全家都问候了一遍,这他妈不还是换着花样说我丑吗,还长相奇特。
秦悲歌在桌子上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你我相识便是注定之缘,我对你拳脚相向一番,你为我弄到身份证明以及机票,我们两不相欠。”
前台小姐姐望着秦悲歌,果然长的帅的人说什么都有理,打人家一顿,还让人家给他弄假身份证和机票,而且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毕竟人家揍你也是出了力气吗。
光头老板苦不堪言:“大哥……大哥你别闹了,你要多少钱我给你还不行吗,你别耍我了。”
秦悲歌竖起右手,看似无力的再次用中指弹了一下光头老板的脑门,后者被弹的眼冒金星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断了。
“人丑,就不要多话。”
光头老板眼泪都掉下来了:“大哥……大哥你别弹了,我服,我服还不行吗,我这就找人给你弄假身份证买机票。”
秦悲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这一哭,便更加的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