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颜欢笑道:“符泽也寻道吗?”
“他不寻,但,我寻。”
“没有听懂。”黄仲媛望着红酒酒杯,双眼,带着一丝迷离:“你的道,能在。。。其他地方寻吗。”
秦悲歌嘴角勾勒出一丝弧度:“不知,亦不想知。”
“那你走的时候,还会和我告别吗?”
“会的。”秦悲歌点了点头:“我承诺于你,必定会的。”
“这也就是说,你的寻道之旅,会有危险,你不确定能够活着回来,所以才会和我告别,像之前一样对吗?”
秦悲歌面色一滞,随即流露出了一丝苦笑:“寻道,便要以身殉道,若是我回我理应存在的地方,虽无危险,但是却未必能寻到我想要的道。”
“那你会和我告别吗,我是指,假如你回的地方没有危险的话。”
点了点头,秦悲歌沉声答道:“必定会的。”
“为什么?不是没有危险么。”
秦悲歌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
突然之间,黄仲媛发现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表情,无比的失落。
“因为你要是回去了,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我说的对吗?”
秦悲歌依旧没有开口,答案不言而喻。
黄仲媛心里愈发的痛了起来:“必须要走吗?”
“是的。”
“寻道,以身犯险,要是不去寻道,你又不会再见到我,只有这两个选择吗?”
望着黄仲媛神伤的面孔,秦悲歌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充斥在了心头。
一声叹息,秦悲歌又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他突然想起了炎蛇。
若是自己,能够有着蛇师弟那莫大的勇气,或许,自己会有第三个选择吧。
可是炎蛇的选择,是因为有了符泽,有了白士涵,有了他的生父,而自己,又有什么呢?
离开了炎黄峰,自己,还剩下什么?
见到秦悲歌木然不语的样子,黄仲媛突然洒脱一笑,亲手为秦悲歌斟满了酒杯。
将红酒倒满,明显是有些不合适的。
黄仲媛不但为秦悲歌斟满,也为自己的酒杯斟满。
“陪我喝酒吧。”
秦悲歌苦笑一声:“我不胜酒力。”
“红酒,不醉人的。”黄仲媛面色有些羞红,说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但是她知道,这个谎言,秦悲歌会相信的。
事实证明,秦悲歌的确相信了这个谎言。
或者说是,炎黄峰首席大弟子,一点常识都不具备。
当侍者将上过第三瓶红酒的时候,秦悲歌的双眼,已经有些不能够对焦了。
当第三瓶红酒见底的时候,黄仲媛望着努力睁大双眼试图保持清醒的秦悲歌,心里有些纠结,犹豫再三后,站起了身。
“我们走。”
“去。。。去哪里?”秦悲歌的舌头都有些大了,二十多年,滴酒不沾的他头一次和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
“寻道。”黄仲媛搀扶着秦悲歌,轻声道:“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