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悲歌的肩膀:“兄弟,难为你了。”
“不难为。”秦悲歌抬起了头,尴尬一笑:“我们,还是继续说仲媛的事吧,你的事,不重要,先放一放。”
“靠!”符泽哭笑不得,果然是有了女人后,友情的天平就开始倾斜了。
想了想,符泽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不管是你跟我走还是回到山门,以后都有可能再也见不到黄仲媛了,并且也和她表达了这个意思,然后她给你罐多了,给你留下一段无比香艳的回忆,不求来生,只有今夕?”
“虽然你的措辞不当,不过,大抵便是如此吧。”秦悲歌低着头,苦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接着说道:“天还未亮,我脑子一片混沌,突然嗅到了一阵淡淡的血腥味之后,这才醒来,然后才发现。。。”
“等等!”符泽长大了嘴巴打断了秦悲歌:“你说的血腥味,不会是。。。,不会是黄仲媛流的血吧?”
秦悲歌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靠!”符泽二话不说,转身冲进了炎蛇的屋子里,一阵翻箱倒柜,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抓着一套干净的衣物,也是白士涵买给炎蛇最贵的高档修身西服了。
“给!”符泽将衣服丢给秦悲歌:“换好衣服,我马上给你叫车,你现在就回去,黄仲媛要是没起床还睡着,你再把衣服脱了偷偷溜进被窝,要是起床了,你就说,,说,对,就说出去买花了!”
符泽将兜里的一大把零钱全都给了秦悲歌:“路上记得买花,实在没有的话,大马路上随便摘几朵就行。”
不等秦悲歌开口,符泽郑重其事的对他点了点头:“哥们我,只能帮到你这了,赶紧去!”
秦悲歌有些傻眼的看着衣服和现金,刚想开口就被符泽吼了一声。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赶紧走!”
秦悲歌重重的点了点头,拎着衣服就跑了出去。
“诶,我还没给你叫车呢。”
“我自己会!”秦悲歌头都不回的喊了一句后就冲出了四合院。
结果没过十秒钟,秦悲歌又跑了回来,手里抓着一大把零钱:“可能不够。”
“不够?她家主哪啊,打车还能花一百多?”
“我昨夜光是用跑的就跑了两个时辰。”
“我靠”符泽:“昨天晚上她给你拉郊区睡你去了啊?”
秦悲歌点了点头。
“你先走吧,我一会让炎蛇给你转。”
“别忘了啊,这可是大事!”秦悲歌说完后再次跑了出去。
符泽:“。。。”
一脸苦笑的符泽,坐在了石凳上。
他并不能确定黄仲媛是不是有着其他别的想法,不过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把第一次给了秦悲歌,而秦悲歌这个白痴,居然直接跑了回来,屁都没放一个。
如果黄仲媛有其他的想法,或者想要利用秦悲歌,那以后再说。
可要是黄仲媛没其他的想法,只是单纯的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