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种笑容,炎蛇还是第一次从秦悲歌身上看到,带着一丝狡诈和些许的自得,有些。。。贱兮兮的。
秦悲歌悄声说道:“用不了五年,面壁百日后,诸多长老定会以为我改过自新,到了那时,寻个法子下山,我再联络符泽,让他想办法解救咱们师兄二人。”
“解救。。。咱们师兄二人?”炎蛇一脸懵逼,喃喃半晌后这才问道:“师兄你也不想在炎黄峰混了?”
“老子。。。又他妈不欠他们一辈子!”
秦悲歌回头望向了通向大殿的盘山小道,史无前例的爆了一次粗口。
炎蛇一脸呆滞。
果然如此,处男和非处男,就是不一样,连三观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