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斧凿的石壁,双眼火热
石壁上面,三千多个名字
这些名字的主人,尸骨无存,无一例外!
他们或许没有被道十三歌所记录,可是依旧为了他们心中的“苍生”而死
死后,墓碑都没有,只有一个名字,被刻在了石壁之上
这一夜,师兄弟二人,心思各异,再也没有过沟通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跑近了洞里
“虎师弟?”秦悲歌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寅虎
算算日期,寅虎的确是到日子该回山门了,而接替他留在帝都负责居中调度的,应该是子鼠
内外门十二大弟子地位超然,倒是可以随意来悔悟崖的
他和炎蛇被关在悔悟崖后,其他在山门内的弟子的确过来看过几次,只不过寅虎不同
按理来说,这种时候寅虎不应该来看他们的,毕竟秦悲歌曾拜托寅虎照顾黄仲媛保证他的安全
鬼鬼祟祟的寅虎,确定了洞外没人尾随,这才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宣纸和盒子
寅虎将宣纸交给了秦悲歌,面带苦笑
打开宣纸,秦悲歌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后,笑了
宣纸上是一首诗,漂亮的篆体,笔法瘦劲挺拔又带着几分秀气和俊美
秋来君远去,冬至思君忧、望春盼君归,伴夏念君康,日复日,年复年,余生,致死无悔
抬起了头,秦悲歌微笑着问道:“她,还好吗?”
“现在挺好的”寅虎说一句话就得回头看两眼,深怕有人尾随似的
“现在挺好,何意?”
“回山门之前老鼠和我说了,戒律堂首座长老告诉他,到了帝都后看看黄仲媛是否有身孕,若是没有的话,对待黄家一切如旧”
秦悲歌眉毛一挑:“若是有呢?”
寅虎吞咽了一口口水,没敢开口
秦悲歌低吼一声:“老匹夫,该死!”
一声轻哼打断了二人,角落里的炎蛇慢慢转过了身:“秦龙,你心已入魔,不配为我师兄,可笑”
寅虎一头雾水,看向秦悲歌:“蛇哥这是怎么了?”
“道,十三歌!”
“道十三歌?!”寅虎面色微微一动,神情复杂
望着炎蛇一脸不屑的样子,寅虎的心里,有点堵得慌
他不喜欢炎蛇此时的样子
不是憔悴,而是双眼之中的冷意
以前的时候,炎蛇对他也是恶声恶气的,可是却不像是现在这样,一副巨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走了过去,寅虎坐在了炎蛇对面,将刚刚拿出的盒子递了过去
“这是何物?”炎蛇微微扫了一眼
“白士涵给黄仲媛的,黄仲媛又托我带过来的”
“拿开,从此以后,我和世俗之间再无瓜葛”炎蛇别过了头,一副我意已决的样子
寅虎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将盒子拆开后,把里面的东西扔到了炎蛇的面前
一旁的秦悲歌面带困惑,因为盒子里的东西,居然是一只电子烟
“我回来之前,见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