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一声。
“那个大姐,等会哈,不管你要对我做什么你都等会。”符泽讪笑道:“你看我这个b样就知道我肯定是个跑腿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让我当人质对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问我的朋友,你去问尼古拉,他什么都清楚。”
符泽也是没办法,他总感觉这娘们要用刑。
尼古拉可比他抗祸害多了。
“不不。”梵妮一脸戏虐的笑容:“你很重要,罗德先生没有把握保护你,所以才把你交到了我们的手上,这一点,我能够从他关切的眼神中察觉到。”
符泽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善意的提醒道:“那个什么,纠正你一下,是三次!”
“什么三次?”
“就是。。。我朋友一共三次潜入那个什么顿监狱,第一次迷路了,跑出来了,第二次没带爆破装置,又跑出来了,第三次进去的时候才把所有人敲晕了。”
说完后,符泽一脸讨好的笑容。
咱都这么诚实了,就没必要动刑了吧?
“啪”的一声,梵妮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吓了符泽一跳。
“你,是在羞辱我吗?羞辱我们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的军人吗?”
符泽一头雾水:“大列巴爱尔兰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