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气,实在是不太习惯对方对自己如此的“坦白”,符富贵这老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毫无保留了?
抱着最后一丝期望,符泽问道:“那符富贵现在人在哪里?你不会连他的行踪也告诉我吧?”
“这个我确实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艾伯特摊了摊手。
符泽长舒了一口气。
果然如此,还是原来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自己好受多了。
谁知道艾伯特悠悠的说道:“不过先知留下了电话号码,说让你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
符泽红着眼睛将电话号码要了过来。
他不相信符富贵会换套路。
二话不说,直接打了过去。
结果令符泽万万没想到的是,电话不是空号,也没关机,而且打通了,接电话的人,就是符富贵。
符泽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在哪呢?”
虽然嘴上这么问,可是符泽却抱起了最后一丝希望。
千万别告诉我,千万别告诉我!
“在东区帕里斯酒店一一二零房间,抓两个外国娘们呢,怎么了?”
符泽:“。。。”
挂上电话,符泽呆滞的看向艾伯特:“符富贵。。。是不是最近吃错什么东西了?”
艾伯特摊了摊手:“我觉得你好像最近吃错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