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所行走的,却是异族的土地,难道还要为那些金发碧眼的异族降妖除魔吗,为那些异族们抛头颅洒热血吗?
符泽还对他说,炎黄峰弟子的血,是为道义而流,为万万炎黄子孙而流,而不是为符至道而流,为符夙夜而流,更不是为一众长老而流
寅虎敬畏自己的两位师兄
他敬的是秦悲歌,敬秦悲歌光明磊落,如同兄长一般从小到大照顾着他们
他畏的是炎蛇,畏炎蛇动不动就对他拳打脚踢,就和全世界都欠他钱似的
可是他同样也知道,这两位师兄,从入门后,一直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对一众弟子关爱有加
若不是秦悲歌脱离了炎黄峰,若干年后,寅虎相信所有弟子都会拥护秦悲歌成为掌门
若不是炎蛇脱离了炎黄峰,若干年后,寅虎也相信所有弟子会拥护炎蛇成为戒律堂首座
寅虎也或多或少知道炎黄峰山门有着内斗,以戒律堂首座为首的众多长老,天天和符至道撕逼
寅虎相信,若干年后,秦悲歌成为掌门,炎蛇成为戒律堂首座,他们这些弟子成为了长老,到了那时,炎黄峰就会空前的强大和团结
可是这个愿望,早就如同海市蜃楼一般坍塌了
他不知道符泽为什么要让他把黄猪叫下山,可是他却知道,一旦把黄猪叫下山,就等于是欺骗了掌门,欺骗了长老,几乎,如此危机隐瞒不报,与叛门无异
要知道在山下,那条盘山小路下,可是有着百多名荷枪实弹的军人啊
鼻青脸肿的寅虎,希望脚下的台阶永远没有尽头
尽管放慢了脚步,终究,还是走到了牌坊之下
抬起了头,望着硕大的“炎黄峰”三个字,寅虎咬了咬牙,心中有了决断
进了山门,寅虎迈着八爷步,背着双手,见到了来往的弟子,如同往常一般,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
见到有弟子问安,鼻子里只是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欠揍相十足
七拐八拐的,寅虎来到了一处木屋前
推开房门,寅虎见到了正在胡吃海喝的黄猪
不等黄猪开口,寅虎悄声说道:“两个选择,一,你当没见过我,继续往死里吃”
黄猪一脸迷茫,如同白痴一般,傻乎乎的
寅虎继续说道:“二,你跟我下山,有人要见你”
黄猪反应了半天,这才问道:“谁,谁要要,谁要见我”
“别磕巴的了,你快别说话了,听我说”寅虎一脸嫌弃的说道:“你可想好了,要是你跟我下了山,掌门和长老们肯定会生气的”
“那,那我不,不去”黄猪继续埋着头开始往死里吃
寅虎走到了窗口,四下张望一眼,这才悄声道:“是你蛇师兄!”
“走!”黄猪直接站起了身,没有丝毫犹豫
寅虎丝毫不显意外,点了点头,带着黄猪走向了山门出口
黄猪用袖子抹了抹嘴巴上的油渍,开心的像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