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摆手道:“李小姐这一声声违心的夜先生听得我难受得厉害,”
“至于其他人嘛,有钱能使鬼推磨咯”
夏清读变相承认了什么,李黛将额前发梢向耳后绾了绾,可低头时,发梢又顺了下来
夏清读再是道:“李小姐是个聪明人,要不然夜公子将他在榆市的事儿告诉莫爷爷后,他老人家也不会让下面的小喽啰安排你来长安”
“倒是要好生感谢一下莫会长呢”李黛笑了笑,旋即摊手道:“就是没有什么机会”
她一个省文物厅的小干事,可没法接触到莫子扬这种层次的大人物
“莫爷爷的想法很简单,他就是觉得李小姐不一般,最起码对夜公子来说,算是个体己人”
“李小姐与夜公子的接触机会可不少,老人家也想让你替他那位孙女儿说两句得体的话不是”
夏清读一言道出莫子扬如此安排李黛的真正目的,李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可我没想到,那天在茶楼,李小姐会为我说几句好话”
紧接着,夏清读一句话立时让李黛哑然
“放心吧,夜公子从不会给我说与李小姐的聊天内容,不过是二楼拐角有我的人,恰巧那位保镖耳力不俗”
夏清读言至于此,李黛心底彻底空落起来
钱不庭告诉过她,夏家有着让人从函夏国凭空消失的能耐,而与这个人所牵扯的所有人,就只有被动得了曼德拉效应的份儿
当时她对此还不置可否,现在一听,莫说夏家,就算是夏清读随意动一动手指,她都得万劫不复
“我、我就是觉得小阳这个人挺特别的,能保持朋友关系就最好了,至于那天给小阳说的话…我也是女人,能想象得来夏小姐为小阳付出多少”
“除去身份不谈,夏小姐最应该得到小阳的善待”
“只是…”
李黛又轻耸着香肩道:“夏小姐告诉我莫会长的心思后,有些事儿我恐怕就无能为力了”
李黛言毕,夏清读了然一笑:“如李小姐这么聪明的女人不多了”
云里雾里地说了一句,夏清读慢悠悠品着茶,被称道一句话的优雅女人没有接话,在裤管上轻轻勾动着手指,偌大别墅客厅的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李小姐成婚在即?”
突然,夏清读问了李黛这么个问题
“嗯?嗯”回过神的李黛点头道:“这个月二十号”
“二十号”夏清读弹了弹洋葱玉指,想了想又说:“快要结婚的女人,突然多些身外之财,婆家会觉得不太自然”
“正好,那一天夜公子应该还没有去延市,我们过来参加婚礼如何?”
不知是有意无意,夏清读‘我们’二字说得极重,美人儿又笑着道:“结了婚以后,婆媳关系很麻烦的”
夏清读言至于此,李黛先是面露错愕,紧接着那张按照钱不庭相貌哲学来说,有八十分的娇美脸蛋儿隐约有一抹如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