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看看吗bqg225⊙
义银喃喃自语
孩子bqg225⊙ 我与氏乡的孩子bqg225⊙ 我有点累bqg225⊙ 氏乡bqg225⊙
身后,蒲生氏乡的声音越来越飘忽,越来越遥远
好吧bqg225⊙ 圣人bqg225⊙ 那我先过去了bqg225⊙ 别了bqg225⊙ 我的bqg225⊙ 圣人bqg225⊙
义银忽然泛起一阵心悸,挣扎着想要起身,浑身的疲惫与失控却把他死死锁住
“氏乡!”
义银呼呲呼呲喘着粗气,从厚实的棉被中直起身子,贴身内衣已经湿透,头上冒着冷汗
他迷茫得环视左右,屋内寂寥无声,纸门透过冬日微弱的月光,撒在床铺,正值深夜
义银抹去额头冷汗,呼出一口气
“原来是一场梦”
就在义银心有余悸之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廊上倒影出一条人影,跪在地上
“圣人,圣人”
听到井伊直政带着哭腔的声音,义银心底浮起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
井伊直政拉开门,看向义银,已是泣不成声
“圣人,蒲生贤秀求见”
义银看着井伊直政的脸,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甚至不敢鼓起勇气再问
蒲生贤秀不是已经隐退了吗?她深夜前来多闻山城觐见,所谓何事?就算蒲生家有事,也该是蒲生氏乡前来才对吧?
所以氏乡呢?我的氏乡人呢?
———
会客厅内,蒲生贤秀似乎比上次见面老了二十岁不止,一头白发苍苍,身形枯萎
她深深伏地叩首,身前放着一个骨灰罐
义银盯着骨灰罐,浑身颤抖,想要伸手,又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他空悬的手距离骨灰罐只在咫尺,却始终不敢触碰,视线渐渐模糊,喃喃道
“氏乡bqg225⊙ 氏乡bqg225⊙ ”
蒲生贤秀哽咽道
“氏乡归领之后,一直忙于家政,说要尽快整理好一切,前往关东会津,为圣人打理好那里的事
据家臣说,她几乎日日忙到半夜,有时候甚至天明才眯上一刻半会儿,身子总是不好
家臣们都以为她是心怀抑郁,医师看过之后,也开了一些安神的药物
谁知bqg225⊙ 谁知bqg225⊙ 三天前她的下身忽然流血不止,等出了事我们才知道,原来她已有三个月身孕,只是庸医害人,误诊耽搁了
氏乡自己也不知道有了孩子,还在拼命熬夜工作,最终bqg225⊙ 最终bqg225⊙
为了在最后关头保住孩子,氏乡不顾家臣恳求,下猛药保胎却导致血崩,她和孩子都没能保住”
义银终于还是抚上了骨灰罐,泪流满面
“笨蛋bqg225⊙ 你这个笨蛋bqg225⊙ 孩子没就没了,我们可以再生,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b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