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足利义辉在九泉之下,会体谅我的难处,也不会再追究的”
深雪听得嘴角抽抽
她总算明白义银这些年是如何走过来的,无非是自己骗自己,自己给自己找借口,这浓浓的绿茶味熏得深雪想吐
但深雪又不是足利义辉本人,也懒得替足利义辉喊冤,她更在意的事,在别处
“松上纱荣可不是我的小妈,一个蛋都没下的母鸡,凭什么爬到我头上去,当我的长辈
反正您就宠着您的小情人吧,但别牵上我,我才懒得搭理她”
见深雪一个劲使小性子,义银亦是无奈摇头苦笑,却也没有往深处想
他叹道
“松上纱荣这一番坦白,倒是让我为难了
也不知道神卫那边是干什么吃的,整整两个月都不见动静,反倒让松上纱荣自己内疚抢了先,真是一群废物
真让我头疼呀,不知该用什么理由放过松上纱荣,再找个什么理由把那些杂碎给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