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斯波义银去死,只要他死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什么织田旧领,什么遵从正室shuquge9· 我都可以shuquge9· ”
一条秀吉眯着眼,目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而市君却昂着头回望着她,一点不害怕
两人之间的沉默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一条秀吉的嘴角拉出一丝笑意,说道
“很好,非常好
我会打败斯波义银,我会杀了他,拿走他的一切,得到天下
但我觉得你的态度很有问题,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你这是对待妻子的态度吗?
你要学会遵从妻子,把你的一切奉献给妻子,市君,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你唯一应该做的只能是哀求
现在,跪下”
一把抓住市君的头发,将他高傲的天鹅颈缓缓下压,市君非但不觉得屈辱,眼神反而透出病态的喜悦
“求求你替我杀了斯波义银,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一条秀吉冷冷看着他
“证明给我看”
市君带着笑容,温顺得低下了头
翌日,一条秀吉正式以公武一体,公议岛国国王之名上洛,要求斯波义银对明朝册封日本国王之事做出解释
回返岛国的一条军团从播磨国出发,八万人马号称二十万众,浩浩荡荡开进斯波家的势力范围
斯波一条之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