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杏花花蕊精准斩落
月景真信了:“但是……她死了,我就要一辈子关在这里吗?”
“她被雷劫劈了都没有死,她的元婴期的仙骨被拿走了也没有死,怎么可能出门一趟的功夫就死了?”月景试图突破这结界,但却挣脱不出去
月景此话刚说完,苏禹练剑的动作便马上停了下来,仿佛被什么东西定格住了
“你说什么?”苏禹那清淡冷漠的瞳望向月景,“你说她曾如何?”
月景自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只往后退了两步,惊惧地看着苏禹,声音带着颤抖:“你……你听错了”
苏禹手中悲问剑朝半空一划,人已经来到了月景面前
那冰冷刺骨的剑锋直接架上了月景的脖颈,并且毫不犹豫将锋刃送入了她的皮肉之中
苏禹下手,自然是不会留情的
他那无情的眸盯着月景,似乎有无边的寒气从两人脚下升腾而起,这是丝毫不带掩饰的杀意
就在那剑刃快将月景性命夺走,一根白皙的手指伸了过来
素寒璧的手指按着苏禹的剑锋,将之缓缓移开
苏禹收剑入鞘,看向素寒璧,语气满是失望:“师父,你竟没有在外曝尸荒野,当真令人失望”
素寒璧:“……”你妈的,你没有在殒命夺命崖,更加令人失望
她将手中装着太乙冥铁与柔云玉的储物袋往地上一丢,将桌上凉了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仿佛没有看到方才发生的事一般
惟有月景双脚颤抖,捂着脖颈上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落下,往后退着跌坐在榻上
“素寒璧,你徒弟不是说你……死了?”她抬眸,看着气定神闲喝茶的素寒璧,小声说道
素寒璧放下茶杯,扭过头看她:“我徒弟的话你也信?你怕不是脑袋进了水”
苏禹一脸若无其事,继续认真练剑
素寒璧瞧着月景那惊惧的神情,轻轻闭目,不想再看她
她讨厌与自己那样相似的一张脸上,出现这般脆弱惊惶的表情来
这样的表情很能激起他人的保护欲,配上那纤细柔弱的脸,在面对世界上许多困难的时候,会有很多人心甘情愿将她拥入怀中,不让危险接近她
如月景一般,能够轻易得到世界许多东西,男人的宠爱,高深的修为,尊崇的地位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轻垂眼睫,泪盈于眼眶,让那细的眉微垂,露出一张惹人怜爱的脸来便好
素寒璧知道她还有用,不能杀了她
但就月景这一张与她无比相似的脸与几乎一致的气息,就能够替她办到很多事
素寒璧伸出手去,无情地关上了小院门,切断月景的视线
“我要炼器”素寒璧对正在跟苏禹窃窃私语的宋牧晴说道
“是的师父偷偷在背后说你殒命夺命崖了……”宋牧晴正在小声逼逼,被素寒璧一唤,马上立正站好,神情严肃
“师父,炼器台在晚晴境杏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