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舅舅一辈子不容易,若无把握,太子不愿对李相透露青松明月图的事太子颌首,“这也好明日我同九江说一声,让他过来”
李九江鉴赏过谢莫如这里的青松明月图后,道,“外面也偶见仿本,只是都不如此摹本传神,看明月公主的神态气韵,都在这画里了听说方驸马当年就是有名的丹青圣手,看来,方居士的丹青也不差”
谢莫如已看过许多遍,在她看来,丹青好有什么用,命不好,什么好都白搭李九江细瞧这画,不禁微微皱眉,“咦,明月公主这眼下有一颗小痣么?”
谢莫如点头,“是啊”
“不对不对”李九江道,“我以往在老崔铺子里看的那份仿本,并未见这颗小痣”
“当真?”
“自然是真的”李九江当代才子,不说过目不忘,却也离此境界不远李九江道,“说不得,方先生送此画来,就是要提醒娘娘这颗痣”
“不,不只是这颗痣”谢莫如突然茅塞顿开,对李九江微微一笑,“真是一叶蔽目,不见泰山我想得太多了,帮我查一查,明月公主这穿的是什么料子的衣裙,戴的首饰是什么来历”
谢莫如将事情交给李九江去做,除此之外,也只在晚上睡觉时低低的告诉了太子一声,并严禁太子,再不可告诉第四人
太子见妻子说的严肃,就差对天起誓了
谢莫如这里在查青松明月图,宫里胡太后凤体大安,也得知谢莫如未去静心庵的事,顿时气了个好歹,还将正在詹事府理事的太子叫过去臭骂一通,太子道,“太子妃的确是去西山寺为您老祈福了,我怎敢说假话就是现下,帝都庙观都在为您老念经哪”
胡太后怒道,“哀家要她去静心庵念经!”
太子气得头晕,文康长公主连忙道,“太子先去吧,我来跟太后说”
胡太后大怒,一把推开文康长公主,“不必你,我就要他说!他要还认是哀家的孙子,就把那女人给休了!”
太子忍无可忍,要不是胡太后这把年纪,他当下就要暴发了就这样,太子也不打算再忍了,难听的话,太子当着胡太后还真说不大出来,他直接取下头上太子金冠,上前,放到胡太后手里,转而就走了
文康长公主眼前一黑,也顾不得老娘了,奔出去拦住太子,急道,“太子啊,老五,你皇祖母是一时执拗,咱们做儿孙的……”
太子止住文康长公主的话,轻声道,“姑妈,若我连结发夫妻都可相负,他日必负你,负父皇,负天下”说完,他抬腿就离开了慈恩宫
胡太后也气个半死,她老人家还糊涂着呢,问闺女,“看看,看看,好端端的,说走就走!”
文康长公主也气得走了
太子不打算干了,没这样憋屈的太子
他上书,请朝廷另择储君,他还做他的蜀王去,收拾好东西就去蜀中就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