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后因得知好友江伯爵平安,心下大好,笑道,“阿宣一向沉稳,何事这样着急?”
长泰长公主道,“是家里大伯子的亲事”
“九江?”谢皇后笑,“今儿是怎么了,喜事一件接一件,九江是相中哪家姑娘了,我与陛下说,让陛下给他与那姑娘赐婚”
长泰长公主看事似是有门,笑道,“这事,还真得托皇后娘娘说来,大伯子相中的也不是别人,就是江伯爵”
谢皇后都僵住了,有些不可置信,“行云?公主是说,九江中意的人是行云?”
“是啊”长泰长公主与谢皇后细细说来,“先时驸马也不晓得,这些年,驸马一直为大伯子的事儿操心来着以前提及亲事,大伯子都不说话的还是前年,驸马问起来,大伯子才说了可那时,江伯爵失踪,生死不知,也是没法子驸马还为大伯子担心来着,谁晓得,天地保佑,江伯爵平安,驸马就连忙催我进宫来了毕竟,大伯子与江伯爵年纪都不小了,要是江伯爵乐意,驸马说,以后哪怕江伯爵想续宋氏香火,也可过继一子的就是,不晓得江伯爵的心意这事,我与江伯爵提倒也没什么,可不不是想着,我同驸马与江伯爵都不大熟娘娘与江伯爵到底更亲近,要是娘娘肯帮忙,江伯爵肯定更得慎重考虑娘娘,您看……”
谢皇后也不瞒长泰长公主,叹道,“多年前,我便问过行云,九江如何?”
长泰长公主脸上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谢皇后既这样问了,肯定是江伯爵不乐意,不然,俩人早成了长泰长公主很有些不甘心,道,“说来,大伯子人品才干也是一等的,倘这样的人江伯爵也不乐意,我实不知大伯子哪里不好来着?”
谢皇后更觉悲催了,道,“行云说,九江相貌不大好”
长泰长公主的下巴险些掉地上,天哪,还有人说李九江相貌不大好的!李九江的相貌等级,那完全是与苏不语同等级的好不好!
这要是别人说李九江相貌不好,长泰长公主非啐她脸上去不可,叫她照照镜子可这话是江伯爵说的,长泰长公主就无言以对了因为,论及相貌,李九江固然不差,但江行云当年也是貌能倾城的人物
长泰长公主无力道,“恕我直言,江伯爵这辈子怕是难找到一位让她相貌满意的人了”
谢皇后深以为然
但人家江行云找不到满意的,人家也不肯将就啊
长泰长公主是兴冲冲的进宫,无精打采的回府
李宣得知此事,却是不肯死心,道,“此一时,彼一时这也许多年了,江伯爵历经生死,说不得心思有所改变呢而且,人哪,三十岁与二十岁的想法也是不同的,何况,现下江伯爵也四十多了,她与皇后娘娘同龄”
长泰长公主已在凤仪宫碰了一回壁,这回道,“还是待江伯爵回来时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