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皇太后依旧坐于那张沉香木雕琢的凤座之上,元宁帝已是不见,曹太后跪在地上,汗若雨下,瑟瑟发抖
与曹太后一并跪着的,是一位面生的小宫人
内阁几人行过大礼,谢莫如的声音一如昨日,道,“起身吧鉴于此事发生在承恩宫,我宫里的人说不大妥当,长泰皇姐,你与几位内阁老臣说说吧”
长泰大长公主被点名,她也没有什么不敢说的,她早就厌透了曹家虽然永福大长公主的确是有些势利眼,但,势利眼也是人之常情,你曹家不愿意,不结这亲就是既结了亲,杀了人,就当偿命曹家当皇家是什么,当公主之后是什么,就是元宁帝,他还有皇帝的自觉吗?长泰大长公主要不是气火了,当初就不会来慈恩宫在谢莫如面前说那些话今日,她也没添油加醋,就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这事,“曹太后斟了一盏酒给太皇太后贺寿,太皇太后说醉了,但因是曹太后所敬的酒,太皇太后便赏给陛下喝了曹太后一听太皇太后将酒转赐陛下,陛下去接酒时,曹太后却不慎将酒洒到了陛下袖子上然后,太皇太后便认出了,曹太后所斟之洒,用的酒壶便是当年靖江世子被毒杀的鸳鸯千机壶”
有慈恩宫的宫人捧出那只鸳鸯千机壶来,曹太后大呼冤枉,谢莫如直接宣了周院使与两位院判过来,三人亲验千机壶隔层与那只金盏所余残酒,验出来,并不是一沾立毙的鹤顶红,想也知道,曹太后新斟的,倘谢莫如喝了即死,那曹太后也脱不开干系,不过,这毒谢莫如也熟悉,是当年太宗皇帝被悼太子毒杀时所用的往生一毒
谢莫如听闻是“往生”,冷笑道,“说来,我与太宗皇帝还真是有些缘分悼太子当年给太宗皇帝下毒,就是用的此毒今曹氏毒杀于我,也是用此毒曹氏你莫不是与悼太子逆党还有所联系”
曹太后哆嗦着,只恨不能再厥过去一次
这么多双眼睛亲眼看到的,谢莫如也不可能去冤枉曹太后,尤其,谢莫如把酒赐予元宁帝,曹太后立刻洒了酒水,可见曹太后的确是知道酒水不妥的
韦相也无话可说,道,“曹太后毕竟是后宫之人,不知太皇太后要如何处置?”
“别人要给我斟一盏毒酒,我也只好还她一盏了”谢莫如淡淡道,“去太后位,贬为庶人,赐死死后不可入皇陵”
韦相没有半分意见,“娘娘英明”
曹太后一听说要赐死,当即尖叫,“你们不能杀我!我是皇帝生母!我是皇帝生母!”她这尖叫未叫几声便嘎然而止,被几个粗壮宫人堵了酒拖了下去
余者其他贵女诰命,均不由自主的面色泛白转眼间,皇帝生母,一国太后,便由此葬送纵曹太后是自取死路,但看谢莫如此等手段,亦是令人心惊
韦相沉声道,“臣请与娘娘单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