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血都不会白流!”
安化侍言罢也收起情绪,向来都是能将仇恨深埋心底的人,当即又挤出一副笑脸朝向公羊子,但眼角的泪花却实在是收不住
也不知怎么的,这段日子安化侍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个爷们了
“师父,眼下爷爷走了,陆某人师父也为了救死了,只剩下一个真心对好的人留存于世,不需要陪去向叶家复仇,只希望好好活着,这比什么都强”
听闻此话的公羊子立刻面目悲戚,一抹安化侍未曾领会的哀伤在脸上肆意蔓延
举起苍老的手掌帮安化侍拭泪,结果却被安化侍一把攥住了袖口的手腕
手腕处,上次见到已经被扯断的链条竟再次完好无损,安化侍顺着链条一直往后看,发现公羊子竟将自己和身后的大槐树锁在了一起!
“师父,这又是为何?”
“安儿,无大碍的,是自己想......囚住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