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的模样,真是可气又可笑!这种例子,以后还要多多上演,朕喜欢看!”
李湛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就算是整日伺候在梁帝身边,也免不了心生惶恐,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bqg95 ⊕com
良久之后,梁帝眼神中的戾气消散,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城府深邃:“有人不喜欢朕布下的这根刺,想方设法要折断它bqg95 ⊕com呵呵,朕非但不能让这根刺断了,还得让它更尖更锐利bqg95 ⊕com李湛,劳烦你去京兆尹跑一趟bqg95 ⊕com”
一听这话,李湛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老奴惶恐,万死也担不起‘劳烦’二字,为圣人排忧解难,乃是老奴的本分,便是刀山火海,老奴也万死不辞bqg95 ⊕com”
梁帝饶有兴趣地看着李湛:“你紧张什么?之前你收秦风的银子,朕又不怪你,毕竟是三朝老人了,这点好处就拿着吧,别把嘴养刁了,胃口养大了就成bqg95 ⊕com”
李湛本来岁数就大,听到这话,差点没当场吓死bqg95 ⊕com
梁帝的眼线简直无孔不入,就连李湛这样德高望重的三朝元老,也不能幸免bqg95 ⊕com
李湛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磕了一个头:“请圣人放心,老奴这就去将秦风捞出来bqg95 ⊕com”
“呵呵bqg95 ⊕com”梁帝笑声轻松清脆bqg95 ⊕com
但整个御书房,包括跪在面前的李湛,都无法察觉梁帝眼神中的鄙夷,以及脸上的冷霜bqg95 ⊕com
相比于这些口口声声忠心护主,私下里却暗收好处的狗奴才,梁帝倒是越发喜欢秦风那小子bqg95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