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纵使上清道人这般人物,对于丁鹏这般溜须拍马,夸张的歌赞言辞,也是十分受用当然,这是看拍马屁的人是谁也就是丁鹏这个小徒弟,上清道人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就如自己的孩子,对自己说上一句爸爸真棒,效果也抵过别人千万句马屁若是换作其他人,别说溜须拍马,你连给他提鞋倒夜壶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拍马屁也是要看对象的,丁鹏一顿标准马屁拍完,也一点都不和上清道人含蓄直言道:“师父,我找到刑天的大脑袋了,可他的头被钉在那儿,你给徒儿出个注意呗”
“哼!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上清道人一撇嘴,伸出手指戳了戳丁鹏的额头“要不是这件事,你能来给师父我端茶送水,捏肩捶腿?”
“唉!师父我平日里表现也不错啊?”丁鹏故作惊讶道上清道人点点头,对此话倒是挑不出毛病来这小子除了不用功背书,平时也没今天这么乖巧,但具体表现还是不错的至少以他的眼光来判断.表现的还挺合格“师父,那颗古树又大又粗,那颗头又大又圆,树从他头颅百会穴钻出,又直通地底,徒儿只恨自己平时不够努力,若有师父千分之一,不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本领,也不敢为这点小事劳烦师父”
丁鹏先是把所有过错拦下,同时依旧不忘拍上一记马屁上清道人闻言,总算是满意的点点头指着他的小脑袋瓜,笑骂道:“你个油嘴滑舌的小家伙,少给为师来这套”
“是是是,师父您吃过见过,鹏儿这点小伎俩,师父自然一眼道破”
丁鹏头如捣蒜连连应下:“还请师父您老人家给徒儿支个招把,我相信天底下能解开此法这者,除了师傅你,再无别人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上清道人还能说什么捏着自己的长须,眯起双眼问道:“先说好,那颗大脑袋究竟是不是刑天之颅且要两说你帮他解开束缚,少不了要因动不少因果,未来你可要自己扛,休怪为师没提醒你”
丁鹏闻言一征,但想到那颗大脑袋憨厚模样,与自己大头叔叔简直如出一辙的丑笑顿时他咬咬牙:“知道啦,不管他是否是刑天之颅,今天的事是因我而起,这份因果鹏儿受了”
“好,这才是我上清道人的弟子”上清道人一拍大腿,就喜欢丁鹏这小子偶然间露出的浑劲趋利避害虽然不是坏处,可若是一味计较得失,精于算计,这种徒弟不要也罢只见上清道人伸手在丁鹏额头一点,低声道:“听好了,为师传你一法,你到时候就这样……”
昏睡中丁鹏突然睁开眼皮,清澈的双眼闪动着一股子灵光抬起头看向眼前这颗大脑袋,咧嘴一笑道:“幸得大师父开恩,有办法了”
…………
“王湘,你等等啊,真把那小子留在那么?”
顺着洞口爬出去后,梅雨石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