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率,你要多提醒他”贺多闭着眼睛交代
安勇大厦第28层,贺芳的办公室宣建章正在不停的踱步,刚刚在烟灰缸里掐灭了还剩大半支的香烟,马上又掏出另一根来点上他在紧张的等着贺芳回来宣建章身材高大,四肢孔武有力,清新的面孔配上蓬松的短发,显得非常潇洒干练
咔吧一声门响,贺芳踩着高跟鞋咚咚咚的走近房间,门随即在她身后又咔吧一声关闭上
“怎么样?老爷子说什么了?”宣建章连忙走过来问
“还能怎样,反正已经做了,没事啦”贺芳不屑的说
“那太好了!”宣建章一把抱住贺芳转了一个圈,在她的腮上亲昵的吻了一下
“好了”贺芳挣脱宣建章的怀抱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桌上拿起一根香烟,宣建章赶紧掏出打火机给贺芳点上
贺芳深深的吸了一口,慢慢的将烟雾吐出来,双手交叉的抱在胸前说:
“不过老爷子说我们太草率了,应该事先和他商量一下”
“商量的话,他肯定不同意做”宣建章眉毛一挑回答
“他怕郜永丰留有后手”
“后手?他能有什么后手,他的三个淫窝都派人仔细搜查过了,没有任何资料存留”宣建章挥了挥手说
“他原配那里去过吗?”
“你说那个老太婆那里?他们不是早就没有来往了”宣建章盯着贺芳问
“老爷子说也要去安抚一下,送点钱过去”
“那好吧,叫文丽去送钱,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宣建章答应着
“算了,还是你亲自去吧”贺芳不放心的说
“好的,我亲自去一趟”宣建章回答
郜永丰的结发妻子张秋珍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设的四层楼房,没有电梯,采光普遍不好张秋珍的家在三楼,门上贴的春联已经有部分脱落,楼道里满是小广告
一个秘书模样的年轻人将礼盒和水果用一只手拎着,腾出一只手来敲响了房门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一身的颜色夸张的运动服,头发黑的不太自然,像是明显的染过,这就是郜永丰的结发妻子张秋珍
张秋珍狐疑的望着站在门口的年轻小伙子以及他身后的中年男人
“您好,请问是张秋珍女士吗?”秘书连忙礼貌的问
“是我,你们是干什么的?”张秋珍并未放松拉开的防盗门把手
“我们是您丈夫公司的同事,想来看望一下您”秘书回答
“我丈夫早死了”张秋珍拉动防盗门意欲关门
秘书一把抓住门扇,对张秋珍说:
“您丈夫郜永丰昨天下午因车祸去世了”
“啊,真死了”张秋珍脸上露出笑容,依然抓住防盗门的把手
“是的,我们是来对您表示哀悼和慰问”秘书将身子往前移了移,将礼物换了一只手拎着
“哀悼就不必了,那老东西死了更好”张秋珍看了一眼年轻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