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去,悄悄的摸了摸眼泪。
“行了,孩子给我,你也赶紧去休息,最近这些日子你也够累的,身体是本钱,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去处理。”
傅靖霆将小家伙递给保姆,许愿洗好了澡,穿着小睡衣跑出来,头发都还湿漉漉的,爷爷跟在她后面跑,拿着毛巾给她擦头发,“还没擦干呢,跑什么?”
许愿看向傅靖霆,往他身边瞅,转圈圈。
傅靖霆接过傅平辉手里的毛巾,帮许愿擦头发,男人蹲在她身前,“擦干了头发,不然会感冒。”
看她探头探脑的,傅靖霆笑问,“找什么?”
“妈妈呢?爸爸你还没有告诉妈妈回家的路吗?”小许愿眼眸水汪汪的看着他,她是真的以为妈妈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小女娃糯糯的音调,单纯祈盼,让人破防。
傅靖霆没有说话,帮她擦干了头发,将人抱起来,“许愿今晚陪爸爸睡好吗?”
许愿歪脑袋想了下,“妈妈说愿愿大了,要学会一个人睡。”
傅靖霆点了点头,挎她的小鼻子,“妈妈说的对。”
“但我想陪爸爸睡觉觉。”许愿笑嘻嘻的搂住他的脖子,小嘴儿去亲亲爸爸的脸。
傅靖霆低笑,“好。”
他抱着许愿回卧室,小朋友软糯的声音和软软的小身体莫名的拥有治愈性。
身后,傅平辉夫妇互望一眼,钟婉绣叹息,声音哽咽,“亏了还有两个孩子在这里,不然……”
傅平辉伸手搭在她肩膀上,“谁都替不了他。”
“嗯。希望倾城能好起来,希望尽快找到擎寒。”钟婉绣叹息,她也是实在心疼自己儿子。
……
许倾城一宿没睡好,做噩梦,梦里全都是血,然后就醒了,再睡就不好入睡。
心口一阵阵的心悸。
宋畅醒来的时候,闻到早饭的味道,惊奇,“你竟然做早饭?”
“没有,我出去买的。”许倾城坐在餐桌边上看她,“你赶紧收拾一下,过来吃饭。”
“你几点起来的?”宋畅看她都已经收拾妥当了,再看看时间,也不过早上6点钟。
许倾城没吱声,只吃饭。
宋畅立马意识到不对,“昨晚没睡好?又做噩梦了?”
“也没有很早。”二三点钟而已。
宋畅脸一下胯下来,“你跟医生说谎?你不是说你不再做噩梦了吗?”
“不是每天。”
“这样不行,长期睡不好你会垮掉的。我们找个心理诊所吧,你这样子,放任不管也不行。”宋畅循循善诱,傅靖霆安排给她的工作,务必让倾城进行心理干预与疏导。
许倾城看她一眼,“有合适的医生?”
“有。你别排斥。”
许倾城嗯了声,“那我再看看,如果再过两天没有好转我就去。”
宋畅松口气,“行,说好了啊,到时候帮你预约时间。”
“嗯。”许倾城看她,“畅畅,你没必要看着我,我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