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也是,在蕊蕊不到四岁的时候她就进去了,这么多年了,蕊蕊可能早就忘记她了吧”
“嗯,蕊蕊不仅不认她,而且还说怕她不过我也看得出来叶珊珊是很想讨好她的,只是她完全不知道用什么方式”
“你帮帮她吧,她其实也挺难的”
“我看她一点都不难,她挺有钱的啊,还是什么叶氏集团的前董事长”
“是,以前是,我们也是以前的一次合作宴会上认识的,她的身上也背负了许多,其实她这个人是很好的一个人”
“我知道她好,要不然你们怎么可能成为朋友,只是想让蕊蕊认她这件事情,我确实只能辅助一下,还得靠她自己”
“嗯,那蕊蕊现在住在你那儿吗?”
“是,在我这里,我打算到了周五就去学校接她”
“也好,早知道我就把她托付给你了,也不至于让她被保姆这么对待”
我叹了口气,安澜又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跟那家保姆公司做交涉了,如果他们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让他们没办法继续开下去”
安澜这句话底气十足,即便隔着电话,我也能感觉到她又多生气
我只能说那家保姆公司就自认倒霉吧,惹谁不好,偏偏去惹安澜
这时,安澜又对我说道:“对了,陈敏今天跟我联系了”
我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问道:“说什么了?”
“还是闵文斌那件案子的事情,她说目前该搜集的证据都已经搜集起来,有十层的把握给他定罪了”
这个结果自然是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只笑了笑说道:“她怎么跟你说都不跟我说呢?”
“她是来问我还有什么顾虑没?”
“那你怎么说?”
“没,我让她可以行动了”
“嗯,一定要将这王八蛋给绳之于法,死刑最好”
“开庭的时候我会出现的”
“好,那下次见面再慢慢聊,你早点休息,别再做资料了”
安澜应了一声后,我们便结束了通话,但我知道她不会听我的,她还是会继续去做资料的
洗漱后躺在沙发上,我便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然后看着阳台外面的城市夜景,思绪渐渐沉淀下来
这么久了,闵文斌总算是要被判刑了
他就是自作自受,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典型
不知道是不是睡觉前我想到了闵文斌,以至于这个晚上我竟然梦到他了
梦见他被执行了枪决,可是在他死之前,他血红着眼睛瞪视着我
哪怕被一枪爆头后,都已经倒在血泊中了,他仍然还睁着眼睛瞪着我
那眼神让我感到害怕,继而被吓醒
我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重重地喘息着、喘息着……
外面的天已经微微亮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晨六点钟了
我没再继续睡了,从沙发上坐起来后,便又习惯性地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压惊
等情绪得到缓解后,我才穿上运动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