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冲锋,勇往直前,若不上前顶住,下马的禁军多半会伤在自家将士马蹄之下
禁军受伤是小,被踩踩肉泥,龙雀卫也不会在乎!可,龙雀卫在乎方圆的军令,大伙谁也不想被除名,不得不细心照料不断冲来的禁军将士!
龙雀卫生怕这群废物一不小心伤被同伴伤着,害得自己遭大人冷眼
……
大战与薛辽成所想,天差地别!
飞速冲来的禁军,如如飞蛾扑火,一照面便被打飞长枪,再一下已无战力,只能策马躲开
大战还在继续,后军不知前军状况,依旧狂奔而来,声势震天!
可五千人马终有尽时,渐渐地有一半禁军,策马驻足,看着龙雀卫心生愧疚
谁也不是傻子,龙雀卫至今未伤禁军一人,怎会是蛮夷贼子?蛮夷贼子会好心到照料落马唐军?会以刀面、刀背迎敌?
战过的禁军已看出端倪,默不作声时,眼中是一片愤然!
被骗了!大伙被那薛辽成那孙子给骗了!
……
战到此时,后军已不到两千
因左右拉开的缘故,后军也看到了前军策马驻足的异样,不免心生疑惑
正在这时,张茂一声大喝:“呔!人已战过半数!尔等毫发无损,滴血未流!难道还不知我军是敌是友?”
筑基三阶修为,全力大喝一声,虽称不上平地惊雷,也足以震耳欲聋!张茂一声大喝,禁军将士听得清清楚楚,前军羞愧难当,将头颅地下;后军驻足观望,不再上前!
如此大喝,薛辽成自然听的见,这厮起初还是冷笑,渐渐地,脸色一片阴沉薛辽成没有想到,禁军竟敢停滞不前,一时间只觉威严有损,心中一片怒火!
倒也不怪薛辽成,他肉眼凡胎,又怎看得见被禁军挡住的战场
“尔等造反不成?给我继续杀敌!”薛辽成放开嗓门大喊!
禁军将士闻声,齐齐回头,看向薛辽成的眼光全是怒火
薛辽成心中一颤,后背升起阵阵寒意,一时间被那一双双冰冷的眼睛看得大气都不敢喘!
“尔等……尔等当真要造反吗?”薛辽成颤声,双手下意识地抓紧缰绳
“造反的是你!呔!受死!”
方圆一声大喝,凌空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