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
方圆伤势肉眼可见地好转,血水停住,伤口结疤
可是,姬心夜的脸色却越发苍白起来
外伤逐渐愈合,可方圆不断衰弱的气息仍旧在变弱,生机同样一点点地流失
“为何会是这样?”她又一次泪水决堤,声音里说不出的绝望
方圆反倒很乐观,笑呵呵道:“你看,说了你还不信不过聊胜于无,总好过流血而亡就是可惜以后不能见到你了我心很是忧伤呐……”
他想打破沉闷的离殇,谁知却打破她满心哀伤
她望着他泪如雨下
他眼眶一湿,笑着张开臂膀,直诉心声道:“最后的时光,我想抱着你渡过”
他当然想和这个女人做所有夫妻做的所有事儿,奈何造化弄人,他将与她生离死别,为了不留下太多痕迹,不影响她往后余生,他连吻都不敢要
抱着就好……
他却不知,他的女人已心生死志,要随他生死与共
姬心夜收起了所有的哀伤,她是个聪明至极的女人,真到了于事无补的地步,自然懂得如何做才会让她的郎君最安心
她伸出纤手,与他十指相扣,缓缓地俯下身,贴在他身上
然后,与他四目相对,红唇向着他的唇印去
人说一吻定情,她也想
想定生生世世之情
方圆心跳如擂鼓,被前所未有的幸福包围,他真的很想吻朝思暮想的红唇,可他知道自己不可以如此自私
于是,他微微侧开脑袋,装模作样地笑道:“我辈江湖儿女断不可不讲究”
很伟大的用心良苦,不是吗?
她嘴角上扬,露出世间最美的笑,心中却已被酸楚淹没,依他所言将臻首轻轻地贴在他侧脸
就如他所愿,静静地与他身相贴,心相连
他望着弹指可破的侧脸,笑道:“有你相伴,当属天下最快活之事”
她用脸颊轻轻摩擦着他的脸颊,深情道:“方郞怀中,是天下最安暖之地”
他心中一暖,泪水险些夺框,赶紧说起了浑话:“难怪老哥们都说,这女人抱上床后就乖得跟猫似的没成想我方圆能耐这般大,还未将夜仙子抱上床,便令仙子芳心深许这要是传出去,不知要气死多少龙门俊才,当年大衍楼那群文人才子还不得气地吞粪自尽”
从前一听就恼的浑话,此刻却是如此悦耳她娇笑道:“听方郞一说,那场面当真有趣,心夜倒是想看看了”
“若是此情此景加之仙子此话,被那些个龙门俊才瞧见,怕也要吞粪自尽哩”
“只要方郞不吞粪自尽就好”
她一句噎得方圆哭笑不得
到底是文章音律冠绝长安的夜仙子,真要打情骂俏起来,当真是一把好手
……
“姬心夜,你这几年到底怎么了?方才你说的锁心石锁心,是怎回事?”他问出了苦寻七年的疑问
她抬起头,与他对视,自责道:“当年飞仙谷事了,青莲池开,心夜回到宗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