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母亲一起过去一家只要在一起,身在何处,有什么打紧?天高皇帝远,那才是自在日子呢”
赵玉卿垂眼,笑着摇头
“我知道你是个好媳妇儿,想孝顺我,可我在京中住惯了,身子也不好,不想长途跋涉,也不想拖累你们……”
说着又轻轻咳嗽起来
辛夷连忙在她后背轻抚几下
她不知道赵玉卿是真的舍不得离京、不肯长途跋涉,还是不愿意打扰她和傅九衢,故意这么说来试探她的想法,等赵玉卿停止咳嗽,辛夷将她的手腕放好,为她请脉
“您看,身子不好不是有现成的大夫吗?有我在身边照顾您,您这身子很快就调养起来了再说,儿再大,哪能离得了娘没有母亲在身边教导,谁能管得住九哥?”
赵玉卿看她是诚心规劝,也没再推辞
说到底,哪有母亲不想跟儿子在一块的,只是怕媳妇不喜罢了
赵玉卿没娶儿媳妇的时候,听人说过不少婆媳斗法的弯弯绕绕,厌烦得很她不想做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婆婆,但也怕碰上一个口蜜腹剑的狠毒媳妇,确实有心试探一下
但是,将财产相赠和让儿媳妇管家,赵玉卿也是诚心的
一来她身为大宋长公主,不说陪嫁的丰厚,就说朝廷每月的奉银也是了不得的一大笔钱,根本不愁财物二来她确实不喜打理家事,好不容易娶了儿媳妇,不让儿媳来做,非得自己抢着头痛吗?
于是婆媳两个嘴上说着客气话,将掌家权推来推去,好像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最后,辛夷还是没有拗过赵玉卿,拿了库房钥匙和房契地契这些需要花精力来打理的东西,但没有拿赵玉卿给她的那些私房钱
去扬州的事情,朝廷没有旨意下来,但府上却传开了,便是下人们也在私底下准备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辛夷每天都会去福安院里陪赵玉卿说一会话,侍候她饮食和汤药晌午后,便会带着三念去药坊找周道子问诊,然后在药坊的手术室里忙碌半天有时在药坊用饭,有时黄昏便回府
傅九衢照常的早出晚归,辛夷知道他忙,但不很清楚他具体在忙些什么
两个人各自忙碌,有时候只有晚上才能碰面
新婚燕尔,美人在旁,傅九衢再累也不肯亏待自己,常常不待辛夷回过神便将她带入沟里,吃干抹净,再露出狼尾巴摇一摇,哄她开心
他极是贪恋这事,夜夜如此辛夷有时候实在累乏,不想奉陪,却是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尤其想着九月初九那个日子,她总是不知不觉投降……
两个人很是亲密和荒唐,常闹到半夜才歇临衢阁那几个年纪小的丫头,近来都不太敢正视他们的主子爷,即便是孙怀这种常年近身侍候的人,也意外得仿佛没有认识过他
什么清冷矜持,全都敌不过红颜媚骨
府里上下,都知道广陵郡王把这个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