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什么,许久没有动弹
辛夷见他不肯开口,瞥一眼他胸前的血迹,伸手戳了戳伤处
“不痛了?”
“嘶”傅九衢痛得脸色青白,表情狰狞,“你谋杀啊?”
“流点血而已,死不了人”辛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恶,她就比他更恶
说罢,她不去看傅九衢是什么表情,转身将之前准备的敷料和干净纱布拿出来,放在床头的斗柜上
“服药了吗?”就医论医的语气
傅九衢本以为她要询问什么,没想到她什么都不问
“没有”
辛夷瞥他一眼,目光里带了些轻佻,好像真的在看一个傻子似的,嘴角慢慢扬了起来,“看来你至少有好几颗心脏备用,才有这么大的本事随便糟贱自己”
傅九衢恰好转头看她
那眼神入目,他表情有点怪
“换了药再喝吧”辛夷不像孙怀和周道子他们那般敬他惧他,更不把他当大魔王看待,只是低垂着头,漫不经心地扯了扯他的领口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傅九衢:“你要做什么?”
辛夷:“帮你换药”
傅九衢看一眼斗柜上的纱布和敷料,确定这是自己无法搞掂的东西,凶巴巴地冷着眼
“让孙怀进来”
辛夷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我是你的妻子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说完不给傅九衢反应的时间,压住他的手便直接脱衣,简单粗暴
为了换药方便,傅九衢身上的衣袍极是宽松,一条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里面什么衣料都没有这一脱,便赤诚相见了,他的脸以看得见的速度变红……
“住手”
辛夷惊讶得差点掉落下巴
这是生气,还是害羞?
前阵子二人不说身经百战,也算是彼此探索过生命的本源了,哪里还有什么神秘感?
他表现出这般神态是当真不记得了?
辛夷觉得此刻的自己像一个欺男霸女的女匪
在那双席卷着怒火的目光里,她脸不红心不跳地凭借大力的优势,将手术后虚弱的广陵郡王制住,再平静地清理好伤口,换上敷料,然后一层一层地替他裹上纱布
“好了累得我一身的汗”
辛夷面不改色地瞥他一眼,冷着脸交代
“不要再乱动,不然伤口崩开或感染,我不管你”
傅九衢深呼吸,理了理衣袍,将身子遮住
“让孙怀来”
辛夷嘴角抽搐一下,真想一巴掌把他拍飞
“你念念不忘孙公公做什么?他夜饭都没吃呢,你就不能让人松快片刻?”
傅九衢忽然拉下脸,气恼地瞪她,“我要方便不叫他,叫你?”
“可以”辛夷二话不说,弯腰端来夜壶,抬手掀他的被子
“你做什么?”傅九衢满脸涨红,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疯狂的女人
“伺候你方便”辛夷冷淡地说完,见他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亲和地扯了扯嘴角,“三从四德,我懂夫君有疾,妾身自当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