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可即便这样,每天的铜条依旧不减减少,事情还是源源不断的冒出来
吴奎应是之后利索的从杨升桌案边上的一只大铜箱里开始挑拣兵部的铜条上漆的是红色,在所有各衙门的条子里最是显眼
不过一般来说兵部的条子不会太多,顶多占皇帝每日事务的一成甚至都不到可最近半年多来兵部的条子几乎达到了两成还多
“陛下,已经都挑出来了”
“嗯你看看里面有没有禁军的条子,找出来先给我看”
四月前,杨升将驻守皇城的三万禁军划了两万前往西原郡,同时从北面各郡紧急征召兵勇填入当地的卫戍,然后将卫戍里的老兵抽调出来组成援军一个营一个营的往西原郡送
杨升的想法只有一个:西原郡哪怕是打烂了,也不能丢了白石城!不然妖族的兵锋将再无限制,谁说得请那些妖族会不会发疯?
“陛下,这一个就是”
兵部衙门里的漆红铜条里,吴奎有翻检出来一根镶嵌了皇室族徽的铜条禁军的军费开支九成来自内务府,所以属于皇室私军虽然明面是属于兵部的兵马,可实际的执掌全却从未落在兵部衙门过,一直都由皇帝亲自拿捏
杨升接过禁军的铜条,展开之后迅速的过了一遍,眉头紧锁然后又逐字逐句的细看了一遍之后放在一边
杨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拿起兵部的其余铜条开始查看查看的速度时快时慢大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兵部衙门的铜条也全部被杨升看完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杨升在到窗户边上,看着外面漆黑一片连月色都见不到的夜空却出神良久
“石轩也算是你半个徒弟他曾在你门下学了数年我记得还走过你的门路对吧?”杨升头也没回的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
“是的陛下石轩年轻时的确曾在老奴手下学过艺老奴将他从通窍境中期带到了后期,他便另寻师从了”
杨升转过身来,看着身后微微躬身束手的吴奎接着又问:“那你对他有什么看法呢?”
“陛下,老奴与石轩接触那几年石轩尚且年纪不算大,也还未有如今大权实在不敢轻言评判,万一误导了陛下决断才是罪过”
倒不是吴奎怕祸从口出,而是他与石轩的的确确太久未接触了人呐,不同的时期不同的环境是会变的他不敢在这种时候乱说话干扰杨升的判断今日白天杨升与兵部衙门主、副官详谈许久,他也在旁听明白皇帝这是要把之前兵部衙门的提议再放在台面上仔细考虑了
杨升哼了一声,并不满意吴奎的回答但他之所以这样一问,不是真想听吴奎的意见,只是心里犹豫不决
“石轩如今初入端山境中期,而你乃是端山境后期多年若是你为石轩监军,跟其近前,你可有把握在迫不得已之时拿其性命?”
这个问题吴奎不能回避,连忙躬身道